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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潜行（第1页）

酋长格罗塔·兽牙，是一头块头更大，更壮，更强的兽人。

他皮肤呈现暗褐色，脸上一道交错的疤痕，嘴角两枚齿牙像野猪獠牙似得挤出嘴唇，给他添上凶恶的威势。

身为酋长，他是整个氏族内最魁梧健硕的兽人。

直立起来的身高有将近两米二，厚实肌肉顶起两块沉重狼牙肩甲，胸前是一整块用狼皮包裹的厚重板甲，单手扛起人高的双刃巨斧。

格罗塔扫了一遍押送进营地的德莱尼人，安抚着身旁一头灰白色的座狼——霜狼氏族赠与他的礼物。

他的声音沉厚像大地的嗡响。

“男德莱尼关进囚笼，作为献祭和狼群的食物，充当采集的奴隶，女德莱尼作为奖赏，赏赐给劫掠中有功的战士。”

劫掠者小队照做。

体格健硕高大的男性德莱尼，在利斧和座狼獠牙的胁迫下，像科多兽一样被驱赶进兽栏旁边的囚笼。

在囚牢内，德莱尼们会被挑选，伤残和体弱者会被宰杀丢进兽栏，充当座狼的食物。

身材窈窕妙曼的女性德莱尼，则在兽人战士火热狂躁的兽欲注视下，像牵着母狼进入兽栏交配，牵引她们细嫩手腕上的绳索，将她们粗暴赶进了一座用温暖皮毛和兽骨搭建的帐篷内。

等到劫掠过后的狂欢结束，每一名有功的战士，都能得到荣誉，丰盛的食物和水，以及优先挑选女德莱尼充作奴隶的奖励。

当押送结束，劫掠者小队的头领戈加尔·碎颅，停下了回帐篷的步伐。

他是块头仅次于格罗塔的兽人，容貌和格罗塔近似，只是没有疤痕，四齿獠牙探出嘴唇，眼神在此间凶厉兽人中相对平和。

上身赤裸展示疤痕，肩扛一块厚重肩甲，健硕躯体只有心脏部位有一块镶钉甲，是作为狼骑兵的必要灵活性。

戈加尔视线扫过充斥嗜血氛围的营地，牵引座狼来到格罗塔面前。

“父亲。”他沉声开口，嗓音沉重。

“你累了，戈加尔。”

格罗塔没有看他，而是接过一张身后战士递来的兽皮——刃风氏族来了一位萨满贵客，要他回去。

酋长翻身骑上座狼，临走前，最后看戈加尔一眼，眼神深沉。

“你知道该怎么做。”

“可是，看看他们！”戈加尔怒视他，摊开手，指向囚牢里无措惶恐的德莱尼人。

“他们在恐惧，德莱尼人在被袭击时，甚至以为我们是友好的。”

“再看看我们的战士！”他再指向眼神嗜血的兽人，“他们从原先强大而荣耀的战士，变成了曾经贪婪嗜血的食人魔！”

“如果再这么堕落下去，元素迟早——”

“注意你的地位，戈加尔。”格罗塔沉声训斥，在训斥过后，他又合上双眼，深吸口气，眼神平和，再道。

“部族需要发展，需要食物，需要安稳的定居点，需要丰沃的猎场，也需要避免风险。”

“为了避免部族毁灭于懦弱与仁慈，我不得不这么做。”

“你也听到了，大酋长派来他的学徒送来警示，德莱尼人就是散播血色天灾的元凶，如果让德莱尼再发展下去，元素迟早会抛弃兽人。”

“可你我都知道，德莱尼人不可能是血色天灾的元凶，他们——”

格罗塔再打断他，并又重述了一遍：“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端起双手巨斧，用斧尖轻敲戈加尔的肩甲，沉声道。

“愿先祖、你母亲的灵魂与元素庇佑你，我的，孩子。”

戈加尔拍开他的斧子，怒斥：“母亲的亡魂会唾弃你，父亲！”

“那就让她见证了刃风氏族的兴起和繁荣后，再来梦里唾弃我吧。”

格罗塔离开了营地，率领一批狼骑兵和战士回了刃风氏族，前去接待那位萨满贵客。

而戈加尔，则愤怒拍开手下战士邀请他狂欢的手，一个人回了帐篷。

莱恩和阿德丽听完了全程。

他们退出了营地外围，藏身树荫。

莱恩看着眼前端起木棍法杖的月精灵熟妇，先一步开口：“最好不要插手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