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伍砺看着对面坐着的局长,又一次重复,“局长我觉得谢名洲的案子还是有点问题,我希望能够重新调查。”
对面的人没有开口,只静静的看着对面的伍砺,许久笑了笑,“我怎么之前你和谢名洲的关系没那么好,没有想到第一个跟我提出翻案的竟然是你啊。”
“局长这不是关系好不好的问题,是我觉得谢名洲的案子真的有问题,昨天我。。。。。”
伍砺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局长已经摆了摆手,起身从桌子后站了起来,“伍砺啊,昨天我记得还跟你说了升职的事情,今天你就来跟我说这件事,那我就不太好办了。”
“毕竟名洲这件事你也知道的。我也很为难啊。”
伍砺的眸色变了变,他总觉得局长今天有点怪怪的,一时那封信的事他突然不想说了。
见他不说话,男人笑了下,走到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伍砺啊,也不是我不想帮名洲查,这件事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你负责的,现在上面催的紧,要是我真的和上面说这案子办错了,你说咱们俩该怎么处理?”
伍砺心里咯噔沉了下来。
“好了,我知道你这个人负责,但是名洲的这个案子已经到了现在的这个时候,上面催的又紧,如果不是有百分百的证据,咱们也不能轻易的推翻之前的结论,伍砺啊,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是不是?”
伍砺出了局长办公室的时候只觉得脑子嗡嗡的,他克服了自己心里的那一关,今天早晨满怀信心的准备替谢名洲翻案,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翻案的障碍不是没有证据,而是领导不准。
伍砺心里莫名的沉重,如此,他忽然觉得这个案子更加的不简单,这下面有些他看不懂的东西在里面。
那些东西是什么不知道。
但是伍砺心里更加确定一件事,谢名洲可能是冤枉的。
伍砺回到办公室更加的坐立难安,谢名洲的案子资料厚厚的一叠,此时就好像一座大山压在他的心口。
打开抽屉拿出那封信,伍砺的手指发颤。
许久,姚征从外面走了进来。
“伍队,你怎么了?”
伍砺看着姚征,“我出去有个事,等会有人找我就说我去看看前两天那个村里牛被杀的案子。”
“啊?好。”
伍砺拿起椅背上的衣服匆匆走出了公安局。
他第一时间去了男子监狱。
忐忑间,没一会,谢名洲从里面走了出来。
“谢队长!”伍砺起身看着走进来的谢名洲,只觉得他现在精神状态还可以,不像之前那样的萎靡。
看着人出去,两人相对而坐,彼此互相看着。
“谢队,不好意思,我今天来找你是有点事情想问你。”
“你能不能把那天的事情再重新给我仔仔细细的描述一下。”
谢名洲诧异极了看着对面的伍砺,以前两人在队里一正一副自然会有冲突,他想过是邢勇来帮他翻案但是没有想到伍砺也会来。
一时间不明白对方的意图,谢名洲不动声色。
“伍砺,为什么?”
伍砺叹了口气,眸里是一种愧疚,“谢队这个案子我仔细琢磨过了,很多细节经不起推敲,之前只顾着结案,现在想想不合理,所以我想来问问你。”
谢名洲点了点头,这倒是伍砺的性格。
虽然有矛盾但是两人也是默契的很。
谢名洲把当时的情况又重新复述了一遍,越说伍砺越是心惊胆战,与信里的内容基本上是完全吻合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这个案子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一个第三者在谢名洲家里出现然后还能无影无踪的消失这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谢名洲说完看着伍砺脸色不对,“伍砺?”
伍砺猛地回过神,“谢队。”
两人四目相对,一个人没说话,竟然都读懂了对方眼睛里的事情。
伍砺深呼吸一口气,从怀里的口袋内侧掏出一封信推倒他的面前。
空气里仿佛胶着般,谢名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有些他想不通的事情好像一点点有了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