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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纠葛都源于一场赐婚……
“母后。”
裴觉雨坐在榻上,慵懒的看着下方的男人:“跪够了就起来吧。”
“儿臣已有了心仪之人。”楚天向抬眼,直视他这风华正盛的母后,“求母后赐婚。”
裴觉雨来了点兴趣,眼神一变,那双桃花眼中满是温柔,甚至还带着一点笑意,可那笑意只停在表面:“皇儿,你现在还小。”
楚天向内心很是紧张:“儿臣已经18岁了。”
“18又如何?”裴觉雨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她伸手,像小时候那样,想去碰他的脸。楚天向这一次没有躲,也没有低头,满眼都是对权利的渴望。
裴觉雨的手停在半空,最后只是落在他肩上:“哀家养了你18年。你穿的、吃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哀家给的?你以为你能坐上这个位置,是因为你自己的才能?”
“醒醒吧!没有哀家,你就和刘贵妃儿子一样在被圈禁呢。别忘了,是谁把那些想废你的人一个个除掉的。”
裴觉雨没有反驳,但那双稚嫩的眼睛中的野心难藏,道:“求母后成全!”
“你……”她很喜欢这样的眼神,只有这样驯服起来才够意思:“你要是好好听话,赐婚的事哀家会给你安排。”
“那就劳烦母后了。”
裴觉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嗤笑一声,翅膀硬了,敢肖想高门贵女?想联姻门都没有,他的一切只能由她来掌控,包括感情,她不喜欢超出她以外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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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空之下,夜风穿殿而过,吹得宫灯摇晃不定。
一名衣着气度雍容华贵的女人端坐于上首,指尖轻轻拨弄着腕间的玉镯。她眉目温婉,仪态端庄,明明没有半分疾言厉色,却自有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此人正是上京城中无人敢轻易招惹的裴觉雨,当朝太后,权倾朝野,连朝中那些位高权重的大臣,见了她也要恭恭敬敬地行礼。
此刻,她垂眸望着跪伏在冰冷地面上的女人。
余盛只穿着一身单薄的中衣,乌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裸露在外的肌肤泛着鸡皮。她的膝盖早已跪得发麻,指尖死死抠着地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
可比起身体上的寒冷,真正让她难以承受的,是眼前这场突如其来的灾祸。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一夜之间,却从一个安分守己的宫女,成了旁人口中妄图攀附皇帝、蓄意爬床的狐媚子。
那些指指点点的目光,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还有眼下这场不容她辩解的审问,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寸寸割在她的心上。
余盛双眼湿红,泪水模糊了视线。撕心裂肺的委屈与恐惧一点点蚕食着她的理智,逼得她几乎濒临崩溃。
“说。”
裴觉雨身边的掌事姑姑张喜上前开了口:“究竟是谁指使你爬床的?”
余盛见这架势,慌忙摇头。
“娘娘,奴婢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