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听到季望舒小声说:“谢无隅,你说的是德语吗?真好听,好性感。”
谢无隅:“……”
季望舒发病的时候,什么话都敢说。
“所以,听得发作了?”谢无隅问。
“嗯。”季望舒小猫似的,蹭了蹭他的脖颈,“谢无隅,我不咬你,你也不要做弄我好不好?”
她是在控诉,前天晚上他的惩罚。
“可以咬。”谢无隅扶着她乱动的腰。
他又说了什么,季望舒脑子一团浆糊,听谢无隅的声音变得遥远,话自然也是没听清的。
只胡乱的答应好。
哄着谢无隅吻他,什么都肯答应。
寰影的后座看似宽敞,实则也不拥挤,足够谢无隅安抚季望舒的了。
车外风雨摇曳。
车窗上雾气氤氲,半途车窗不小心被摁下来一道缝隙,季望舒嫩葱般的指尖,短暂的探了出去,又被谢无隅抓了回来。
凌晨两点半。
谢无隅的手机响起。
贺淮南三个字,瘟神似的跳出来。
“别……”季望舒想阻止。
可谢无隅看着她,就这么把电话接了起来。
“在家?”
“嗯。”
谢无隅依旧盯着季望舒,脸上没什么表情,从容的开了免提。
“方便让我住一晚吗?”
季望舒坐起来,张口就咬在谢无隅手腕上。
谢无隅勾起嘴角。
“方便。”
“我就在半山附近,十几分钟就能到。”
“好。”
电话挂断。
“谢无隅,你真恶趣味!”季望舒瞪他一眼,就准备穿衣服下车。
谢无隅却把她捞了回来。
“干嘛?”季望舒有些失措。
“刚刚被打断了,应该还差一点。”
“谢无隅……唔……”
贺淮南的车到了半山,大门缓缓打开,他畅通无阻,只是快到大门处时,他看到一台辆车车灯的寰影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