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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言的诊所,看起来更像是个书店。
到处都是书,除了书之外,就是各种植物,以及装着植物的漂亮花瓶、盆子。
“气色很好。”
陆清言见到季望舒,第一句就是夸她。
何止是气色好。
在沪市遇到季望舒的时候,她就像是一株快要枯萎的花。
现在像是喝饱了水,照足了太阳,娇艳欲滴。
“睡得好。”
昨晚在谢无隅房间睡着后,她足足睡了六个小时,也没做梦,睡眠质量好极了。
“能睡好那很不错。”陆清言坐下来,“是因为和我说了,你心中的顾虑和担心,压力小了的缘故?”
季望舒:“……”
原则上,看心理医生是不能说谎的。
但话又说回来,简悦才是她正经的心理医生。
“嗯!”季望舒点头,“对了陆医生,我在网上看,您的团队对催眠治疗这一块很擅长对么?”
“还不错,但不适用于你的病症。”陆清言颇为遗憾。
“不是。”季望舒抿了抿唇,“陆哥,我想尝试通过催眠,恢复我脑海里……被遗忘的凶杀现场情况。”
就算后面谢无隅查到什么,也不能直接证明,贺家人参与到了凶杀案中。
季望舒需要证据。
她需要想起来更多。
陆清言沉默一瞬:“那些记忆对你来说,可能会造成精神上的毁灭性打击,你想好。”
季望舒的饥渴症,是源于创伤后应激障碍。
如果创伤加重……
“想好了。”季望舒毫不犹豫。
“这个我需要和团队商讨一下,节后你再来一趟,我给你做个整体的评估。”陆清言没有立马答应。
他了解季柏舟。
如果他能托梦一定百分百,不让他这么做。
比起真相,季柏舟会更想他的妹妹,好好的生活下去。
之后,陆清言又例行公事的,问了季望舒一些情绪问题。
结束时,也到了午饭时间。
“到饭点了,哥哥请你吃好吃的。”摁了结束问诊,陆清言笑眯眯的说,“附近有家融合餐厅,应该合你的胃口。”
季望舒想起来,谢无隅那天在机场,对她和陆清言一起的事儿,不大高兴。
“不了。”季望舒起身,“下回吧,中午我已经约好朋友了。”
“那好吧。”
陆清言这人一点攻击性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