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言现在在京市,我们已经见过面了,他还说今天我们的事情忙完,要请你吃饭,接风洗尘。”季望舒说。
“你哥哥也没和他说过什么吗?”杨夕问。
季望舒摇摇头。
其实仔细想也合理,哥哥一直都是谨言慎行的人,就算发现了什么问题,最多也是和家里的长辈商量。
能和陆清言说那些,就已经算是说得多了。
谢无隅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季望舒的手。
季林两家的灭门案,的确是个死胡同。
谢和沈家的烂事,这些年他几乎摸了个清清楚楚,但季林两家的灭门案,这阵子查下来,却像是在走迷宫。
他连贺琦年和赵素琴,在海外的匿名账户都摸了个一清二楚。
六年前虽然也有多笔资金异动,但顺着资金走向追下去,和买凶都无关。
这夫妻俩人在京市,要作案只有买凶。
买凶就的有资金去向。
可偏偏前后三年都没有可疑的资金去向。
季望舒没看谢无隅,只用指尖,轻轻挠了挠谢无隅的掌心。
熬了这么多年,她有耐心。
既然和贺家撕破了脸,她就不怕对方不露出马脚来!
昨晚赵素琴的慌乱,不就是?
信托方很快就验证好了季望舒的身份。
“现在,只要提供密钥,你可以随意支配这笔信托。”杨夕将一摞文件交给了季望舒。
密钥……
“密钥大概是什么样的?”季望舒问杨夕。
“8位数字。”杨夕沉吟一下,“事发突然,你能找到密钥么?”
八位数……
八位数……
既然是留给他们兄妹的信托,密钥应该是和这个有关的。
“不着急,目前信托团队的投资运营都很良好,如果不着急用钱,可以慢慢想。”杨夕轻轻拍了拍季望舒的手背。
季望舒看向她。
内心是有愧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