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一点没夸张,他看过监控。
陆清言真是走着走着,哇的一下吐了一滩血出来。
他焦头烂额,生怕陆清言有个三长两短,季望舒更伤心难过。
用上了最贵的医疗团队,最顶尖的医疗设备。
“现在已经转危为安了,你能醒过来,还是他的功劳。”谢无隅怕季望舒着急,连忙说,“人就在隔壁病房静养。”
季望舒片刻不敢等。
赶忙下了病床,急匆匆去了隔壁。
陆清言醒着,他在看底下学生教上来的论文。
“慢点走。”陆清言放下iPad,“我又不会跑。”
季望舒如鲠在喉。
然后严肃的说:“我真的要管你的饮食起居了!”
陆清言笑眯了眼:“不会很严格吧?老实说我挺挑食的,不爱吃的可以不吃么?熬夜改论文也是常有的事,这个不用太苛刻吧?”
“挑食不行,熬夜也不行!”季望舒断然拒绝。
谢无隅:“……”
世界上第一挑食的人说,挑食不行。
“季柏舟也不会像你这样严苛。”陆清言无奈的说。
季望舒哼了一声,上前两步,俯下身看他的手指。
陆清言这样千疮百孔……
“哥,你这样咱们怎么回沪市去祭拜?不止我哥,爸妈他们谁看了都得心疼。”季望舒轻声说,“咱们以后好好的,别让他们看着担心着急,行吗?”
她说完,抬眼看陆清言。
眼底泪花闪闪。
“最近不是例外么?我以后会听你的。”陆清言语气也轻轻的。
季望舒回了自己病房。
“人是怎么处理的?”她坐下,颇为认真的问谢无隅。
“陆医生的意思,暂时让他们母子团聚了,秦桑桑还关着,但那份亲子鉴定已经送到了秦家,闹好几天了。”
说是母子团聚。
其实并不那么温馨和谐。
赵素琴见到面目全非,和自己一样身上没一块好皮的大儿子,以为小儿子死了,恨不得扑上去撕咬长子,慈母嘴脸荡然无存,只剩下厌恶和狰狞。
她用尽了恶毒的话去咒骂自己的亲儿子。
杀手倒是想死。
也尝试过,但都以失败告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