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去休息室。
门外又有人进来了,是两个男人,一个稍微年轻些,约莫三十多岁,一个满头白发。
两人进门,也没和导医台的人说话,直接往陆清言的诊室去了。
导医台的护士一愣,赶忙追上去:“先生,你们有事吗?里面不能随便进!”
季望舒也赶忙跟上去。
不管来干什么的,可不能伤到陆清言,她瞄了一眼灭火器,一咬牙准备拿起来当武器。
但还没等她拿。
病房门打开,季望舒看到了陆清言的医助,两个男人进去。
年轻的男人开始吼:“女儿已经被你逼死了,你还要闹什么?!!!你要闹到什么地步才算完!”
“我逼死的?你说是我逼死的?她有天赋成为最伟大的钢琴家,我只是为她的未来负责,我逼什么了!”
季望舒一惊。
她看清楚了女人的脸,正是上次见过的,那对母女。
陆清言那时候,对患者的将来十分悲观……
所以,那个小女孩死了?
“狗屁的伟大,现在人都死了!死了你懂不懂!!”
“陆医生,你快和他们说,不是我逼的,我是为我女儿好的!”女人一扭头,求助的看向陆清言。
季望舒也看向陆清言。
他表面还算温和,可季望舒从他眼底看到了厌恶。
“不是你?陆医生,遗书你看过了,孩子用血写的,什么都没交代,只说不让她妈妈再碰她的遗体,不然她会永世不超生,她为了逃脱这个疯子,诅咒她自己啊!我的女儿!我的女儿啊!”男人悲呕的锤着心口。
吵闹没持续多久。
满头白发的老人,就和年轻男人,拽着发疯的女人走了。
陆清言雅致的诊室,被弄得一团乱。
陆清言抬眼,视线看到季望舒时,脸上那些表情消失不见,真正的很温柔的笑起来:“不是让你在休息室等么?”
“我给你带了补汤,谢无隅用了很多好东西,熬了一晚上!”季望舒拎起手里的桶。
刚刚三人扭打着出去时。
季望舒生怕碰到她的汤,躲得远远的。
“辛苦你们收拾。”陆清言和医助说完,朝着季望舒走去,然后带她去了他的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