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抱一抱谢无隅了。
敲门声响起。
季望舒起身过去开门。
“季小姐,我做了覆盆子蛋糕,您想尝尝吗?”陈若桥换了身衣服,头发松松散散的扎着。
怎么说呢。
她身上母爱的感觉太浓烈了。
温柔得不像话。
和谢无隅只言片语中的那个妈妈,不大一样。
“好,您要休息了吗?我一个人睡不着,想找个人说话。”
片刻后。
季望舒房间外的小露台。
“是和家人吵架了?”陈若桥问。
“来帮我老公办点事。”季望舒看了看陈若桥,“阿姨,您在这里多久了?”
“得二十多年了,没想到季小姐这么年轻就结婚了,老公是这里的人?”陈若桥好奇的问。
心中还有些莫名的遗憾。
“不是。”季望舒摇摇头,“我看这里有很多小朋友的画,是你小孩画的?”
“嗯,我女儿。”陈若桥更温柔了些,“她从小就喜欢涂涂画画,我们这个家里,到处都是她作画的痕迹,原本她出去读高中,我们还想过,要不要卖掉这里,去大城市买一栋房子,方便陪她。可想了想,这里全是她成长的痕迹,实在不舍得。”
“您很爱她。”季望舒停顿一瞬,“你就一个孩子么?”
陈若桥给季望舒倒了一杯热水:“是啊,我身体不好,生我女儿的时候年纪有些大了,又大出血,之后我丈夫就不让生了。”
季望舒的表情一寸寸的消失。
“阿桥?你在季小姐这里吗?”乔伊的声音响起。
陈若桥连忙起身:“他大概又是什么东西找不到了,我去看看。”
季望舒坐着没动。
最后折返回来的,是乔伊。
“季小姐,我刚刚才发现,她好像……还想不记得小鱼了,具体怎么了我也不清楚,我明天打算带她去看医生,真的没我骗你。因为太久没人提到小鱼,她自己也没说,我们以为是心照不宣……”乔伊十分急迫。
“她是什么都有可能忘掉,还是只忘掉了谢无隅?”季望舒冷声问。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记忆混淆,可后来慢慢就稳定了,我们没怎么聊起过从前的事情,我……我不知道……”乔伊人都是麻的,他担心季望舒不相信,直接去逼问陈若桥。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季小姐……”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