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阵子很嗜睡,胃口也改变了很多,之前爱吃鱼,你这一个月都没怎么碰过。”谢无隅停顿了一下,如临大敌的想到了一件事。
婚礼那天晚上,有个套中途顶破了,虽然他立马就退出更换了新的。
但万一呢?
如果呢?
“查一下看看。”谢无隅去买了一口袋,各种品牌的验孕纸。
他太紧张了。
又吐了一回,搞得季望舒也有些紧张。
“没事的,你一直有好好避孕,而且有了就有了,你别这么怕。”季望舒在回去的路上,一个劲儿的安慰谢无隅。
“不怕。”谢无隅说完差点没忍住,又干呕了。
“好好好不怕,我们不讲这个了,你看那边的秋景好不好看!金黄黄的!”季望舒试图分散谢无隅的注意力。
季望舒到家就要测。
谢无隅不让,说看了资料,早上的更准。
他一副,我承受不起任何风险的架势,季望舒只能随她。
她好奇,在网上搜了一下,怀孕丈夫孕吐的词条。
谁曾想呢!
居然还真有!!
“宝宝……”
半夜,睡不着的谢无隅,把季望舒抱进怀里,埋首到她的脖颈间。
“难受吗?”季望舒赶忙问。
她也有些睡不着。
但不是担心,是有些兴奋。
谢无隅的直觉一直都很准,婚礼那晚,的确也有过很短暂的危险情况,她觉得八九不离十了。
她要成为妈妈了。
虽然她还完全感受不到那个生命的存在,但这种感觉依旧很奇妙很奇妙。
她一晚上,脑海里时不时的,总会浮现出她妈妈的样子。
很安静很安静。
“我害怕。”谢无隅沉默了一会儿,把季望舒抱得更紧,声音压得很低,满怀愧疚,“我怎么能犯这样的错呢?”
“这不没验吗?”季望舒转过身,面对谢无隅,抬手轻抚在他脸颊上,“再说了,真怀了,怎么就是你的错了?这种事情天注定,那天晚上我们那么高兴,宝宝就乐意那天晚上来不行吗?”
谢无隅似乎倒抽了一口冷气:“可以不叫她宝宝吗?”
季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