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谢无隅轻轻敲了敲季望舒的额头,“你是觉得,那是她做的,就这一件,格外珍贵。”
季望舒没说话,默认了。
“可是宝宝,东西在这里,怎么用都是它的价值,能一直陪伴无漾长大,有破损就破损了,收藏起来,和用坏掉,各有各的意义,你说呢?”
“也是。”季望舒太想留住一些,已经留不住的东西了,“那明天我就和无漾说,妈妈知道错了,不收走你的阿贝贝了。”
“好。”谢无隅低头亲了亲季望舒的额头。
季望舒则是抱紧他的腰,脑袋在他腹肌上蹭来蹭去。
随着人类幼崽的长大。
人类幼崽的需求也越来越高。
打破了谢无隅和季望舒夫妻俩,生产之前的许多幻想和计划。
比如,小幼崽虽然有专门的房间,但这一年多,几乎都是跟着爸爸妈妈一起睡的。
谢无隅先生和季望舒女士,各自还要工作,因此想要吃饱一顿,难如登天。
上一次吃饱,还是过年后,季望舒把小孩丢给茫然的陆清言,和谢无隅去马代度假七天。
“宝宝,那件事我们说好了吧?”谢无隅被季望舒蹭得心猿意马,又一次旧事重提。
“什么事?”
“五岁就必须和我们分开睡,天王老子来了都必须分开。”
季望舒笑得肩膀轻颤:“知道了,每天都要念一次,谢无隅你烦不烦!”
“不烦,明天继续念。”
季望舒又蹭了蹭:“不想动了,你抱我去洗澡。”
小孩睡着后的那点时间,得争分夺秒一下。
季望舒第二天有个会。
但还是卡着时间,等着林无漾小朋友睡醒,认完错才走。
小东西不爱说话,最会藏心事。
季望舒要是等到晚上再回来和他说,妈妈不收走你的阿贝贝了,小东西会难过担心一整天。
在他们小幼崽的世界里,这种事情,堪比天塌下来的大事。
人类的一生短暂。
季望舒哪里舍得自己的孩子,几万天的人生中,有这样一天是胆战心惊着度过的?
季望舒出去工作的时候。
谢无隅通常就会在家里。
守着幼崽吃早餐时,他看了林无漾小朋友几眼。
小家伙的高兴全写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