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欢迎,我很荣幸!”李丰赶忙起身,和季望舒碰杯。
确认交往之前,李丰就知道,自己有位不好惹的小丈母娘。
今天见面前,他慎重极了。
胡子刮了又刮,衣服配了一套又一套。
“婚礼呢?要不要提前训练然然和无漾,给你们当小花童?”
“婚礼不办了。我和李丰都嫌麻烦,准备忙完这半年,他的新书交稿了,我们就去环球徒步。”
“也不错。”季望舒遗憾归遗憾,但不妨碍她觉得,这样结婚也很酷。
这顿饭季望舒吃得很愉快。
到餐厅打烊了,三人才一起离开。
“真高兴。”季望舒牵着简悦的手,“简悦,我真高兴!”
季望舒总会在自己觉得十分幸福的时候,想到孤身一人的简悦和陆清言。
“我也高兴!”简悦轻轻碰碰简悦的肩膀。
简悦带李丰去祭拜完父亲,第二天就领了结婚证。
领证当天,她又在沪市,请朋友们吃了一顿。
然后第二天飞回京市,夫妻俩,一个焦头烂额的赶,沉迷恋爱拖下的稿子,一个则是两眼一睁就是看诊。
虽然住在一起,但每天见面的时间,也就睡前那一会儿。
那年岁末。
简悦请了一个没有期限,漫长的假,和李丰开启了环球徒步。
这一去,就是三年。
三年后的夏末。
简悦和李丰的航班落地沪市,直奔季望舒家里。
摁门铃后。
一个亭亭玉立,和谢无隅有八九分像的小女孩儿,站在门前。
看着眼前野人一样的一对男女,颇为警惕。
“你们需要食物和水?”
“然然……是干妈和干爸……”简悦无语的说。
她也不想这样。
谁知在巴黎转机的时候,行李被偷走了!
“干妈?”季安然惊悚,然后立马往回跑:“爸爸,妈妈!”
夫妻俩洗了澡,换了清爽的衣服,总算是恢复如初了。
“干妈,你们是搞什么行为艺术么?”季安然抱着胳膊,小大人似的,在夫妻俩跟前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