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又下意识的,将小海豚握紧在手心里。
林太初看着。
她的妹妹真奇怪,别人的阿贝贝是从奶娃娃时开始用的。
她奇怪的妹妹,从六岁时才有自己的阿贝贝,一只也不知道谁送的海玻璃做的海豚。
高兴的时候摸摸,紧张的时候摸摸,害怕的时候更是要握紧。
“妮妮。”林太初从架子上下来,走到妹妹跟前,半蹲下来,“你得分清楚做梦和现实,不要总想着那个噩梦,既然爷爷奶奶、姥姥姥爷和爸妈知道了那个人的存在,他们绝对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到我们。”
季望舒可怜兮兮的看着姐姐:“我知道。”
“明天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季望舒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季柏舟怎么还不回来?陆清言这么难哄吗?有你难哄吗?”
“我才不难哄!”季望舒哼了一声,主动探出身体,抱住了林太初,“这样抱一下,抱一下我就哄好了呀!不告你的状了!”
“告状?我有什么可告状的?”
“你说俞阿姨是我前婆婆!”
“本来就是啊!”
“蛮蛮!”
“哈哈哈哈哈。”
“你们俩又在吵什么呢?”画室的门被推开,林云婳探进来脑袋。
“妈妈,林蛮蛮她,呜呜呜……”没等季望舒说完,林太初就捂住了她的嘴。
“妈,姐妹见的秘密你少打听,有事儿?”
“桥姨到了,你轻点,别把妹妹捂坏了!”
“嗯,俞颖阿姨一会儿也来,妮妮,淮南哥哥和行止弟弟也来,俞颖阿姨要和贺家离婚,明天就带他们兄弟两个去澳洲定居了。”
“贺淮南没事儿吧?”季望舒拉开姐姐的手。
贺淮南很骄傲。
现在从京圈贵公子,沦落到这种身份……
“没问,妈也就是给俞颖一点面子,你俞颖阿姨可怜摊上了贺家,不然,那两个小的我也是不让进门的!”
林云婳是个大度的人。
但牵扯到自己的儿女父母丈夫,那就不一样了。
恨屋及乌。
哪怕贺淮南、贺行止兄弟俩年纪都小,大人们的抉择,和他们无关。
季望舒和林太初,跟着林云婳出了画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