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得很厉害。
生理性的恐惧,完全控制不住。
“言言,到底怎么了?”
“家里潜入了杀手对不对?你和家里人差点死了对不对?”陆清言颤声问。
季柏舟松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陆清言出了什么事。
“已经没事了,别怕,我们都很好。”季柏舟温声安抚,“大家都在家里等着我带你回去。”
陆清言闭上眼睛,还是在抖。
季柏舟想转过身去,陆清言不让。
“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呢?”陆清言问,“季柏舟,你要是死了,我会恨死我自己的!”
季柏舟转过身。
陆清言低着头,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落。
“老天爷可怜我,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错,还想和我的爱人长相厮守,我怎么会死呢?”
陆清言微微一愣。
“你的……爱人?季柏舟你……你谈恋爱了?”
季柏舟真是……
“还没呢,我的爱人是块木头……不过也有我的问题,我没做好,他好像感觉不到,也不觉得我爱他。”
“什么意思?”陆清言脑子好乱。
“面包给我买的?”季柏舟指了指地上。
陆清言点点头。
“这么多,言言你喂小猪呢?”
季柏舟的声音好轻好温柔,像是在哄人。
陆清言的耳朵听得滚烫。
“你别转开话题季柏舟!”
“怀表呢?”季柏舟伸出手去。
陆清言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衣柜走去。
“这边会有小偷,我丢过一次东西,还好怀表没丢,后来就藏在衣柜的夹层里了。”
季柏舟看着陆清言的单薄的身影,他还在微微发抖。
片刻后。
陆清言坐在床尾,季柏舟坐在他对面,他把怀表递给他。
季柏舟没接。
“言言,这个怀表我们兄妹四个,没人都有一块,知道是拿来做什么的吗?”
“不知道。”
姥爷那么多怀表,给季柏舟兄妹一人一只不很正常么?
“是定情信物,也是给想要相伴一生的爱人的信物。”
陆清言反应了一下。
好似被雷劈了似的,错愕抬眼。
季柏舟温热的手掌,覆盖住他讶异的眼睛。
微凉的唇,贴到了陆清言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