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
季望舒回家,把简悦的事情,说给了爸爸听。
爸爸依旧坚实可靠,立马给简悦推了最权威的遗产官司律师,本来简悦人在波士顿,都做好心理准备,这会是一场持久战。
谁知,三个月不到。
简悦妈妈就主动和解了,该简悦的遗产,包括简悦妈妈过去十几年,应该承担的她那部分的抚养费,全部打到了简悦的账户。
简悦打给季望舒。
高兴得,一直在那边哈哈大笑:“望舒,你是我的小福星!等过来了,我去找你,我们大吃一顿!”
“好~”
季望舒软乎乎的应。
挂了电话。
窗外下着雨,季望舒盯着看了一会儿。
最近家里的人都在忙,哥哥好多个月都不回来了,妈妈说,以后这里就不完全算是哥哥的家了。
他和陆清言的家,才是他以后完全的家。
林太初自驾回来,就在办巡展,前几天回来了。
但她听到林太初和男朋友打电话,两个人在吵架,吵得很凶。
她没见林太初那样过。
大概是要分开了。
季望舒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忽然变得很难完全开心起来,就像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身体里好像缺少了某个东西。
却又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好在,季望舒乐天。
少了就少了,不是致命的,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呗。
初春到夏初。
季望舒两点一线的往返家里和学校,努力备战高考。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
季望舒长长吐出一口气。
伟大的十年寒窗,迎来了圆满的结束!
接下来,就是星辰大海的追逐!
她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考场。
全家都在外面等着。
小含章已经能跑了,肉呼呼的被陆清言抱着。
“姐姐!!”小胖妞,声如洪钟。
季望舒正要跑过去。
视线内,忽然多出了一个人,周围的嘈杂,一下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