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学们吃完了散伙饭,之后一个多月,季望舒几乎都待在家里没出门。
每天起床就是找姥姥和妈妈撒娇,再去林太初的画室里晃一晃,和她吵两句拌拌嘴。
自己偶尔也画几笔。
剩下的时间,就是撸猫斗狗,完全眷恋着家里的一切。
一个月后。
季望舒在全家的陪同下,拖着三个巨大的行李箱,飞跃千山万水,前往北美。
这是她长这么大,距离家人最远,也是即将分别最久的时候。
办理好一切。
家人们飞回国的飞回国,要去欧洲办展的去欧洲,还有要陪老公去上学的。
人来人往的机场。
这几天还算兴奋高兴的季望舒,忽然就很难过。
“姥姥,我后悔了。”季望舒抱着冯淑美。
“后悔什么?”冯淑美哄着声音带着哭腔的心肝肉,“小鸟长大了,就是要离巢高飞的,姥姥会长寿健康,等我的宝贝学成回家。”
“宝宝没事,你以后只要想回家,随时都可以回,买多少机票妈妈都是报销的,你只要不嫌弃累,每周回家都可以。”林云婳抹着眼泪。
她是最担心妮妮的。
从出生开始,她被所有的家人捧在手心里,一点点委屈都舍不得她受。
现在,她忽然就要在遥远的异国他乡,独自生活。
林云婳的担心堆积成了高高的山峦。
可最近几年,国内的教育环境变化颇多,她知道,这样的选择,才是对小妮妮最好的。
“是啊,爸爸妈妈也会经常来看你,姐姐明年也要到纽约进修。”季嘉轩摸摸女儿的脑袋。
他总觉得,和妻子结婚还在昨天,可一眨眼,他们的孩子都陆续要离开他们身边了。
一家子,你安慰我,我安慰你。
拖到最后登机的极限,还是陆续过了安检。
季柏舟和陆清言是最后进去的。
“一开始孤单是正常的,难过了就给哥哥打电话。”陆清言轻声说。
季望舒点点头:“好了,你们也去吧,我没事的,哥哥你别总缠着陆清言,他学习也累的。”
季柏舟无语的笑了:“少管,回去开车慢一点。”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