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鸣说完,推开挡住他路的人,阴沉着脸走了。
上了他的跑车之后。
谢一鸣就给谢征国打了电话过去。
“爸,你倒是管一管谢无隅啊,他就跟有那个大病似的,我今天见义勇为,帮了一个女孩儿,是他认识的人。他跟疯狗似的,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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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女战士呢?”简悦把车停在路边,颇为不赞同的看着季望舒,“你也不怕他忽然掏出一把真理来?”
“条件反射嘛……”季望舒有些蔫儿,“他张嘴就造谣,话说得太难听了,桥姨对我不比我家里人对我差多少,吃到一口好的,都得想到给我送一份尝尝。我跟她女儿没什么差别。”
“下次不能这样了。”简悦温和了一些。
“知道了。”季望舒点点头。
一辆黑色宾利从后面开过来,缓缓停在简悦车子的前面。
“我拿手机,你等等我。”季望舒推开车门下车。
谢无隅也正好下来。
夜色让这个男人更显得浓墨重彩。
“坏了。”谢无隅把手机递给季望舒。
季望舒看看那个角,小脸皱成一团,但还是说:“能继续用。”
“胆子怎么那么大?不怕因为打人,被抓起来吗?”谢无隅问。
“我爸妈会来捞我。”季望舒嘟囔,“刚刚那是你弟?你怎么会有这种弟弟?”
“我也很纳闷。”谢无隅的视线,落到季望舒心口的项链。
一只小海豚。
“谢谢你帮忙,这事儿你不要和桥姨说,她会担心,还会告诉我妈妈,我就完蛋了。”季望舒终于抬眼看向谢无隅。
谢无隅低垂着眼,眼睫微动。
季望舒心口莫名一悸。
谢无隅的眼睛,好似有魔力,看着谁的时候,会让人产生,立马就要被吸进去的诡异错觉。
“季望舒。”
“干嘛?”
“怎么不叫人?”
季望舒一愣。
谢无隅抬手,指尖轻轻敲了一下她的额头:“叫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