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隅:“……”
“谢明禾是我姐姐。”
季望舒:“?”
“谁?”
“明禾是我姐姐。”谢无隅被季望舒逗笑了,一笑心口的伤就撕裂一样痛。
谢无隅能忍住。
可他没忍,倒抽了一口冷气,人也变得弱柳扶风起来。
“没事吧?”
季望舒果然跑向他,手扶住了他的胳膊,俯下身来观察他的样子。
“疼。”谢无隅轻声说。
“你知道疼啊?”季望舒惊讶,“昨晚我看你……我还以为你没有痛觉。”
谢无隅低垂着眼。
“谢明禾是我堂姐,家里推她出去联姻,那不是个好人,这一年多因为财产的问题,经常动手。那天你是不是看到她给我打电话了?”谢无隅声音好听,说话慢慢的。
季望舒听得耳朵里有些痒。
“嗯,看到了。”季望舒直接承认了,“那天她被打了?”
“嗯,很严重,差点失去一只耳朵的听力,我走得着急,飞机起飞前,给你打电话了,没打通。”
季望舒心中有些异样。
他为什么要和她解释这些?
但愤怒很快掩盖住了异样:“后来呢?那个男受到惩罚没?”
谢无隅舌尖扫过干涸的唇缝:“有,我断了他一只手。”
季望舒心头一惊。
“害怕?”谢无隅抬眼。
季望舒想了想,摇摇头,“我以后要是得罪你了,你别断我的手就行,我可是要拿相机和画笔的人……”
她说完,换了个方向去扶谢无隅:“你先回床上躺着呢,我看弄点什么吃的给你吃,先说好,我的厨艺很差,只能保证食物是熟的,难吃不难吃的,看运气。”
“我运气还不错。”谢无隅说。
季望舒皱了皱鼻子。
扶着谢无隅到了床边:“我睡的这里,你去那边就好,吃的好了,我再拿上来。”
“好。”
季望舒转身就走了。
谢无隅看着房门关上,才缓缓在季望舒睡过的地方躺下。
被子盖到眼下。
谢无隅呼吸间,全是季望舒身上的气息。
心口紧得一阵阵发痛。
谢无隅却甘之如饴。
与此同时。
杨枫正在焦头烂额。
“哥怎么回事?之前中弹也落不下工作,昨天那伤明明也就看着吓人,他居然把烂摊子扔给我,矫情的养伤去了……救了命了,这他爹的谁做的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