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了吗?”谢无隅问。
“吃了呀。”季望舒一点优先照顾病人的觉悟也没有,很诚实的点点头。
“那就好。”
季望舒看看谢无隅:“你应该不需要我喂把?”
谢无隅摇摇头。
坐起来,在季望舒看小鸡仔一样,殷切的目光中,慢吞吞的把季望舒煮来的当归炖蛋都吃了。
季望舒看着,心里又夸了夸自己。
这个量估得正正好!
哥哥是数学天才,她能差到哪里去?
“好了,你吃饱了就睡,下一顿之前,我就不来打扰你了。”季望舒手回奶锅,起身就要出去。
“手怎么了?”谢无隅的视线,忽然扫见季望舒小拇指一侧,有一块红红的。
季望舒下意识看了看:“哦,没什么事,不小心烫了一下。”
谢无隅眸光沉了沉。
出了主卧的房间,季望舒把锅碗往洗碗机里一放,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拉开抽屉,想找一条链子,把小海豚挂起来,可是链子很多,没一条和小海豚搭的。
季望舒有些郁闷,只能先把小海豚收起来。
她定了个闹钟。
埋头开始剪片子。
闹钟响了,季望舒就准备去厨房,再给谢无隅弄点补血的。
谢无隅的微信弹了出来。
“会有人送晚餐过来,你别做。”
季望舒:“?”
不是没有可靠的人可以用吗?
她直接上了2楼。
主卧的没没关。
季望舒敲了敲。
“进。”
她走进去,床上没有人,她下意识往衣帽间的方向看了一眼。
目光骤然直了。
高大的男人,赤裸着上身背对着季望舒,肩背的肌肉美得跟雕塑似的。
季望舒立马转过身,脑海里却又浮现出了,昨晚解开谢无隅扣子时,鲜血之下的胸肌。
“你没穿衣服让我进?”季望舒有些气恼,“谢无隅,你浪荡!”
谢无隅套上一件衬衫,转过头看季望舒,慢吞吞的系扣子。
季望舒耳朵尖红得,都能滴出血了。
“抱歉,我下次注意。”谢无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