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戴着我的分身十几年,你说我们不认识?”谢无隅问。
季望舒晴天霹雳。
“我的小海豚,和你有什么关系?”季望舒立马捂住小海豚,像是怕谢无隅抢走似的。
“那不是海豚,那是一条胖鱼。”
季望舒:“?”
这姿态,这嘴巴,胖鱼?
不过说起来。
从前蛮蛮也说过,这不像海豚……
“这是我的护身符,第一次去沪市你家时,我给你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但见过你之后,我觉得太普通了,所以走的时候,把这条鱼和项链留在了你床头。”
季望舒:“……”
“你看,我们之间就像命中注定,你那年生日,客厅里的礼物堆积成山,但你偏偏留下了小鱼,一戴就戴了十几年。季望舒,这条小鱼,也是我的一部分。”
季望舒忽然觉得,小鱼烫手起来,指尖微微蜷曲了一下。
“你正常一点!”
“这就算不正常了吗?”谢无隅有些遗憾,“如果我再告诉你,这栋房子,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呢?其实波士顿也有一栋,你会很喜欢的房子,季叔叔和我说,你不喜欢波士顿了,我又让人在这里准备了这栋。”
谢无隅停顿一瞬:“季望舒,你是不喜欢波士顿了,还是讨厌谢无隅?”
季望舒惊讶于,谢无隅的过分敏锐。
事实上。
不申请麻省理工的决定,的确是在知道,谢无隅是从那里毕业的后做的。
她就是不想和谢无隅沾边。
想离开他远远的。
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有交集。
季望舒想了想。
看着谢无隅,忽然恶向胆边生:“讨厌谢无隅!”
谢无隅眉头轻挑,一副果然的样子。
“因为我很凶?”
他记得,那年季望舒生日,他睡在她的房间,她在隔壁和满满聊天,聊到了深夜。
他下楼去拿小鱼,路过满满的房间,恰好听到季望舒说不喜欢他,说他太凶了。
季望舒还没来得及回答。
催她的出发的电话来了。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总之谢无隅你骗我!”季望舒凶凶的指了指谢无隅,“我着急出门,以后再和你算账!”
她接起电话,急匆匆往玄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