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点点头:“也对,桥姨和奶奶的关系,你的确该回去的,飞机什么时候起飞?”
“随时。”
“那就走吧!”
上了飞机。
林太初的电话打了过来。
季望舒赶忙接起来:“蛮蛮……”
“妮妮,我这边暴风雪,暂时买不到回去的机票,你听姐姐说,不要着急,一切有爸妈和哥哥他们在,也不要钻牛角尖,等着我回去,听见没?”
人的悲伤情绪,需要一个打开开关。
林太初就是季望舒此刻的开关。
她毫无征兆,一下就哭了出来。
“我害怕,姐姐我害怕。”
“姐姐也怕。”林太初有些哽咽,“妮妮,奶奶从前就说过,真有那一天,我们就尽人事听天命,她是豁达洒脱的人,我们也不能拖她的后腿,在飞机上哭够了,回家就要演大人,好不好?”
季望舒点点头。
又想起来是在打电话,嗯了一声。
“我还得继续想办法买机票,你乖一点。”
“好。”
林太初挂了电话。
季望舒把手机一扔,埋首在掌心里,完全哭得停不下来。
为什么科技这么发达,AI大行其道,就没人发明不死药呢?
谢无隅有些无措。
“季望舒,喝点水吗?”半晌,谢无隅才轻声问。
“你为什么总是连名带姓的叫我?”季望舒抬头,抽泣着质问谢无隅,“谢无隅,你没礼貌!”
虽然场合不对。
但谢无隅实在是……
被可爱得要倒下了。
“对不起。”谢无隅立马道歉,“你想我怎么叫你?你教我?”
季望舒知道,自己根本不介意谢无隅连名带姓的叫她。
她就是在无理取闹。
恐慌几乎要将她吞没了,她连呼吸都变得有些艰难。
谢无隅很快就发现了。
他赶忙起身,坐到季望舒身边:“怎么了?”
“有点……有点喘不上来气。”季望舒出好几口气,才能吸进去一口。
“不能再哭了。”谢无隅顺着季望舒的后背,“慢慢的,跟着我的节奏调整呼吸。”
季望舒下意识的,就听了谢无隅的。
一下一下,慢慢的,心口堵着的一团散开大半,可无处不在的恐慌依旧在。
季望舒忽然很想找个人来抱一下。
她泪眼涟涟的看了看谢无隅。
“怎么了?”谢无隅轻声问,“渴了还是想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