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
只是被踩一脚,又不是……
谢无隅喉结滚动。
想和季望舒结婚。
最好下午就去。
*
手术无比的顺利。
季望舒看了机械臂的手术日志,甚至连一次异常出血都没有。
第二天清早。
昏迷几天的云徵就醒了。
“你们一个个,怎么跟逃难来的似的?”云徵声音很轻,视线最后落到丈夫身上,“季明天,你都馊了。”
“熏到你了?那真不好意思,一会儿我就去洗干净,肥皂多打几圈……”季明天一边笑,一边掉眼泪。
“带着小乞丐们一起。”云徵轻声说,又将手落到丈夫手背上,“别哭,难看。”
季明天连连点头,然后看向涕泪横流的儿子:“你怎么比我还邋遢?”
“爸,咱俩谁也别说谁……”
“奶奶~”
季望舒在家人们七嘴八舌中,可可爱爱的凑到奶奶身边,“我香香的吧?”
云徵笑容慈爱,点点头。
“你的手术很成功,谢无隅给你找了个超级厉害的医疗团队,把你脑袋里的坏东西拿走了,以后我奶奶就健健康康了!”
“小鱼啊?”
“嗯,小鱼!”
云徵还是虚弱,了然的点点头,轻轻闭上眼。
季望舒亲亲奶奶的肩头。
心总算是可以落回到肚子里去了。
在季明天的安排下,一家人紧急洗澡刮胡子修头发。
季望舒高高兴兴去找谢无隅。
敲了敲休息室的门。
季望舒探进去一个脑袋。
就看到谢无隅侧躺在休息室的床上,已经睡着了。
季望舒慢慢要退出去。
可退到一半,季望舒又猫猫祟祟进了休息室,并且轻轻带上了房门。
拿起小沙发上的毯子,季望舒轻轻盖在谢无隅身上。
然后她半蹲在谢无隅床边,单手撑着下巴,目光细细的描摹着谢无隅的五官。
好漂亮的一张脸。
季望舒吞咽了一下,视线停留在谢无隅的唇上。
好可口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