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无论指挥官经历多么惨无人道的实验,第二天都会恢复回来。
指挥官曾在密封的舱室里,被人冷冰冰的注入了大量的毒气,观察他身体重置前的全部症状;也被注入过过量的新型化学毒品,在密闭的空间里指挥官被蚀骨的毒瘾折磨到折下了自己的双腿双手;至于作为新式武器的实验对象轰散身体那更是家常便饭。
某种意义上来说,财阀也没有把指挥官当作人类,在指挥官能够作为唯一一个亲和魔方的人类的那一天起,他就已经是人类中的异类了。
好可笑,这样的人类却最后需要这样一个异类去保护。指挥官难道是圣人吗?
可能不是吧,他不过是个少年时代朦朦胧胧被选上了东煌的飞行员招募,在军校毕业后,刚过了20岁就被送去白鹰参与了几乎必死的人体实验,在白鹰海军服役期间顺带在洛圣都混了许久的小混混,最后在政治道路上一步步深陷入陷阱之中的倒霉蛋而已。
也许他走上保护人类的道路,完全是因为,他这痛苦的人生之中,也有人用美好的品质点亮了他的希望。
这些都是后话了。在指挥官作为财阀的鹰犬,开始被捧着大有作为时,一条消息使他在这虚假的成就中冷静了下来。
这也是指挥官和企业最终走向灵魂伴侣的关键一步。
“指挥官,这是什么意思。”企业在背后担忧的看着因为某一封电子邮件而迟迟没有动作的指挥官问道。
她只知道战斗,只知道保护好指挥官和大家,对于这种复杂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擅长。
“没关系,企业。”指挥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只是一个普通的邀请而已。”
平日里,企业应该相信指挥官,但是,此刻指挥官的勉强让她觉得,如果此刻不继续追问下去,指挥官就要坏掉了。
于是她张口问出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句话:“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和我说说吗?我虽然不是很懂,但我会好好安慰指挥官的。”
没什么说服力的话语和安慰,但却是此刻精神渐渐崩溃的指挥官所需要的,在这一刻,这个总是在姑娘们面前以坚强形象示人的男人抽泣了起来,抱住了企业哭了起来。
这是所有舰娘们,唯一一次在不是指挥官被榨干的时候看到指挥官哭泣,而这一幕,只有企业看见了。
指挥官在当时没有告诉企业太多发生了什么,一切事情都是企业渐渐成长起来后自己慢慢得知的。
但是,正是企业这个无声的安慰,让指挥官坚定了要为了姑娘们继续咬牙坚持下去的信心。
在一切变得不可挽回前,指挥官选择了向企业表白,赶在一切变得不可挽回前和心爱之人交换了第一次。
企业那时候还很青涩,她很高兴,也很疼,但也感受到了指挥官在那次交合中的急切、心痛以及无奈。
“没关系的,你早知道这样的后果不是吗?”指挥官苦笑着安慰着自己。
邮件内容很简单。
一家财阀的制药公司需要一个临床实验对象,在这之后指挥官要被注射包括一大堆性病病毒在内的十几种病毒,然后数日不被允许睡眠重置身体的状态,直到他们的药物被证明有效或者无效。
这是指挥官人生中最阴翳的半年时间,不论是病毒的折磨,或是实验中剂量不准确的药物,都在折磨着指挥官。
所有经历过那段时间的舰娘,都差点以为指挥官要黑化了。
即使是企业,指挥官也不想让她知道太多。
指挥官无人可以倾诉,他生怕自己脏了姑娘们,因此主动远离了港区。
在这种孤独的抗压中,指挥官一边在暗中积聚力量,准备驳倒这一切的敌人。
好在,他成功了。
指挥官团结了家乡的好友和白鹰的有识之士,在财阀们最骄傲自满的贸易、金融、司法与政治领域里大获全胜,一下肃清了全白鹰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财阀。
指挥官用雷霆手段,利用被他控制的白鹰政府力量疯狂的对财阀进行报复,在那段时间里,所有人最担心的,是遭到这样虐待的指挥官会因此而彻底黑化,成为暴君。
所幸的是,指挥官没有。
在众人的胆寒中,指挥官终于让各国政府通过了舰娘的人权,然后他低调的与企业结婚,并向大众宣布,自己将会继续致力于保护人类。
企业在那段时间里做了什么呢?
青涩但却不呆傻的她没有像其他姑娘一样表达自己的不理解和不满,相反,她因为时刻铭记着指挥官的那场哭泣,而保持沉默的探查着真相,最终她知道了指挥官的遭遇,理解了指挥官为她们所做的一切,并用自己一切能做的去安抚、治愈指挥官:她学会了做菜,原本那两根能量棒就能对付一顿饭的女孩变成了大厨,让指挥官每天回家之后就期待着能吃些什么;她开始试着安慰人,用自己温柔而笨拙的话语,感激着指挥官的一切付出,和指挥官一同抱怨那诸事的不公和人性的黑暗;她忍着羞耻学习床上的知识,不顾指挥官的阻挠,顶着一切的风险用自己的身体,填补了每一次被身心双重折磨后破碎的指挥官,使得指挥官没有因为那种近乎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强暴而彻底崩坏。
从那以后,就没人会质疑,为什么企业会是毫无疑问的正宫,为什么企业,能够和指挥官一直住在一间房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