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混着之前那泡在她小穴里灌得满满的,鸡巴一拔出来白浊的黏液就顺着红肿的穴口往外涌,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
任念还趴在那里没动,双腿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淫水和精液。
林逸轩退后几步坐在床沿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汗。
他看着床上被自己干成这样的女人,理智开始慢慢回笼。
刚才操得正爽的时候他什么都不怕,现在射完了脑子清醒了,看着任念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突然有点慌。
她要是醒了怎么办?
她刚才叫他主人,喊自己念奴,那副骚样他以前偷看她的时候想都不敢想。
手机!泽欢!
他猛地惊醒,手忙脚乱地从任念体内退出,带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他甚至来不及擦拭,一把抓过扔在床边的裤子,以最快的速度套上,拉链都差点拉坏。
他捡起地上的卫衣和羽绒服,胡乱套在身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有方才极致性爱的兴奋余波,也有对即将可能暴露的恐惧。
他看了一眼床上仿佛昏死过去全身赤裸的任念,她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粉红,布满了吻痕、指痕和掌印,双腿大张,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液正从那个微微张开的红肿小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湿漉漉的床单上。
时间紧迫。
他看着双腿仍然无力地敞开着的任念,她腿间那片狼藉看得他心头又是一阵躁动,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再来一次的时候。
他再次扯下几张纸巾,粗鲁地擦拭任念大腿内侧和阴部,试图抹去那些明显的精液痕迹。
动作急促而敷衍,纸巾摩擦着红肿的嫩肉,但任念毫无反应,只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擦了几下,他将揉成一团、沾满污浊的纸巾也扔进马桶冲走。
他抓住任念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并拢,然后拉过旁边凌乱的被子,草草盖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遮住了最刺眼的景象。
他快速扫视房间,把地上任念那件被撕扯坏的丝质睡衣捡起来,团了团塞进了自己羽绒服的内侧口袋里。
最后他站在门口,最后看了一眼床上被被子覆盖的人形,以及枕头上任念那张潮红未退、发丝凌乱的脸。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再次升腾的欲望,轻轻拧开房门锁,闪身出了主卧,并将门虚掩回原来的样子。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这副淫靡的景象再次刺激了林逸轩的神经,他感到一种病态的满足。
但他不敢再多停留,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侧耳倾听外面的动静。
风雪声依旧,房子里似乎还很安静。
他轻轻拧开反锁的房门,闪身出去,然后又小心翼翼地将门带上。
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客厅方向透过来的微弱光线。
林逸轩踮着脚快速穿过客厅到玄关,穿上靴子深吸一口气,轻轻拉开大门,冰冷的风雪瞬间涌进来。
他迅速闪身出去,反手轻轻带上门,将满室的淫靡和温暖都隔绝在身后。
他拉紧羽绒服的帽子,缩着脖子,快步冲进茫茫的风雪之中,朝着小区门口的方向跑去。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让他发热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一些,但下体依旧残留着方才激烈性事的触感,以及任念那句“主人接着干我”带来的、令人血脉贲张的回响。
泽欢停好车,车库内灯光明亮无比,空气里弥漫着阴冷的混凝土和机油混合气味。
他停稳车,熄火,拔下钥匙,推开车门,皮鞋踩在地面上,回声在空旷的车库中扩散。
他走向电梯间,按下上行按钮。
电梯从一层下降,金属门反射出他模糊的身影。
深灰色大衣肩头落着未拍净的雪粒,在暖气中渐渐融化,留下深色水痕。
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按下所在楼层。
轿厢内狭小密闭,只有风扇低沉的嗡嗡声和钢索摩擦的细微响动。
数字从负一层开始跳动,稳定上升。
与此同时,泽林早已坐电梯上楼回到自己房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