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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衣冠冢的常客（第2页）

他一人对三人，竟不落下风，只是始终默不作声，也不恋战。

又斗了几招，他忽然探手入怀，掏出一样东西，扬手朝坟里掷去——

“啪。”

一块温润的东西，落进坟前的浮土里。

就在三人的注意力被那东西分过去的一瞬，斗笠人抓住这个空当，身形一晃，往崖下一纵，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了。

齐缨追赶不及，恨恨地把枪往地上一顿。

林野三两步抢到坟前，弯腰捡起那块东西。

是一块玉。

半块玉，边缘参差不齐，像是从一整块上硬掰下来的。

玉质温润，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熟悉的光泽——和林野见过的旧玉杯、旧玉壶，是同一路的质地。

他翻过来，背面刻着一个字：

宫。

林野的呼吸一下子紧了。他攥着那半块玉，抬头望向那斗笠人消失的方向，对齐缨说：

“是宫里的人。”

“宫里的靴子、宫里的玉、宫里那位每年来看坟的老爷——这条线，绕了三十年，终于在剑州，接上了。”

夜风从青阳山巅吹下来，把那坟前的一点月光，吹得明明灭灭。

三人站在坟前，看着那块“宫”字玉，心里都清楚：这一趟，撞见的已经不是江湖，而是庙堂了。

“走吧，”林野把那半块玉收进怀里，“这坟，往后有人看着。”

他顿了顿：“不是我们，就是他们——总得有一边，先来。”

斗笠人遁走后、天色将明。郑葵收刀去拾斗笠人留下的痕迹，齐缨握着枪杆的手还在抖、嘴上硬着“这手，不争气”。林野把她搂过来，按在墓碑前的青石座上坐下，坐为碑座、双足落地。他解了她的绑腿、褪下靴袜，把她一只跑马练枪的脚握在掌心揉脚心。齐缨由他揉着脚心，骂“痒……你松手。”骂到脚趾蜷缩、足弓绷直、小腿打颤。他由她骂着，又揉了一阵她的脚心，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收手，由她坐着。

她由他坐着，骂着骂着自己伸手圈住他茎身撸，“省得你得意，本姑娘自己来。”五指圈茎、拇指揉龟头，淫水做润滑。

他由她撸着，由她坐着，由她喘着，撸着撸着，由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墓碑、双足落地踩实，背后为墓碑支点，由他正面顶入。

她由他顶着，由他捣着，练枪的长腿夹紧他的腰，穴口被撑开含紧、龟头刮过肉壁、顶到花心，淫水被带出顺着大腿往下淌。他由她叫着，慢磨、浅出深顶，顶到花心时她腰一弓，“齁”地一声，由他顶着，由她浪叫，由她缠着腰，由他捣着，浪叫一声高过一声。

她由他捣着，长腿夹紧他的腰，由他压着，由他顶着，越捣越深，越顶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换了个节奏，由慢转快，整根抽出留龟头，再狠狠捣进去，捣得她“啊”地一声，声音都变了调。

她由他捣着，背靠墓碑，由他顶着，由他捣着，浪叫一声紧过一声。

她骂着骂着漏出浪叫，被肏开后声音软下来：“……抱紧点……”他由她说着，又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由她靠着，由她喘着，由她揉着奶子，由他搂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站着，由他捡起那块玉。

她由他捡着，由她站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你这手抖的，刚才那一枪可一点没抖。”林野由她靠着，倒吸着气。

“……”齐缨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顶着，由他捣着，叫得一声比一声急。

他由她叫着，又把她搂进怀里，由她靠着，由她喘着，由她揉着奶子，由他搂着。

她由他搂着，由她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由他把她抱起来，双腿盘腰悬空，支点为林野托着、她脚不落地，走路的是林野，一路下山回客栈边走边肏。

她由他顶着，由他捣着，由他托着，搂着他的脖子，浪叫一声接一声。

他由她叫着，又掐着她的腰，由他托着，由他捣着，由她浪叫，浪声一声紧过一声。

她由他捣着，由他托着，由他走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郑葵提枪在前引路、照常认路，齐缨中途被肏到高潮、腿软瘫下后由林野托着继续走，浪声放开、毫不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