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拐杖在地上杵了杵,“一个两个都想瞒着我是吧?”
她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威严,连千城暗忖这件事早晚瞒不住,只能先将客人们都请到宴会厅用餐。
众人虽然好奇,但也不敢打听,纷纷离席,先行一步去了宴会厅。
等内厅就剩两家人之后,连千城道,“启年为了赶回来连夜开会,将事情都安排妥当了,回来的时候有些晚了,担心吵醒了千秋,就去了客房休息。”
他说着看了霍母一眼。
霍母没想到是和霍启年有关,眉头皱了皱,“然后呢?启年熬生病了?”
刚说完她就沉默了。
哥哥一向稳重,如果只是生病,他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到底怎么了?”霍母捂着心口,质问道。
连千城抿了抿唇,还是开口道,“刚刚有人在走廊撞见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哭哭啼啼地从启年的房间出来。”
“不可能!”
霍母脸色顿时煞白。
凭借霍连两家的地位,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商业联姻维系地位和利益。
她和霍启年是自由恋爱,这么多年感情甚笃,她不相信霍启年会在这个日子犯这种错误。
许柔依皱了皱眉,到霍母身边扶住了她,摸到她的手才感觉到霍母浑身冰凉。
她紧了紧握着霍母的手,表示安抚。
霍母感受到女儿的关心,稍微镇定了些,只是浑身也没有力气,几乎是倚靠在许柔依的身上。
霍昭炀噌地一下站起了身,黑着脸,浑身气压极低。
“人呢?”
“送到客房去了,启年是想自己处理的。”
“糊涂!”
连老夫人沉声道,“当事人要怎么处理?他还想瞒着我?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霍家受到的重创可不止一星半点儿。”
“让启年把人带过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霍念念在连千城提到客房的时候心中不祥的预感就越发的重。
不会的,不会的,不会的。
她好歹也是贵夫人,只是想来温泉山庄泡个澡罢了,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也没有胆子敢做出这种事情的。
霍念念不停地安慰自己。
知道霍启年一脸肃穆进门,一个女人也被押着带到跟前,被粗暴地扔到了地上。
霍念念的脸色一僵。
只见地上的那人不是叶怜又是谁?
叶怜瘫倒在地上,衣衫不整,头发散乱。哪怕被几个佣人压着挣扎也算得上风韵犹存。
霍启年进了屋直奔霍母,“秋秋,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霍母竭力维持着冷静问道,“她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我昨晚刚回客房太累很快就睡了,今早感觉到有人立马就醒了,看到她衣衫不整在我房间,我立马就将她踹出门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秋秋,你要相信我!我没有被她碰到!”
霍母也没说信不信,偏过头看着地上的人。
“你是哪家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