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昼没招了。
霍明曦现在是两个人护着的宝贝,他不仅之前结下的仇报不了了,现在说也说不得了。
得!他投降了!
沈长昼认命地闭上了嘴,坐回了沙发继续小酌。
三个人待在一起,倒是没人玩儿电脑、打拳了,现在一个发呆,一个不停喝酒。
沈长昼深吸了一口气,脑子转了一圈,神神秘秘道,“你们听说海城梁家的那事儿没?”
霍昭炀睨了他一眼,“你怎么这么八卦?”
“哎,我也没办法啊!家里有位耳听八方的老母亲,我不想听都没办法啊。”
“什么事儿?”
沈长昼原本就是想说说八卦缓和一下气氛,将两个人的思绪从困扰他们事身上拉回来一点儿,这时听到霍昭炀追问一下就来了感觉,绘声绘色道,“就是梁家的妹妹怀上亲哥的孩子了。”
听了这话,霍昭炀一僵,手中的酒杯骤然破碎。
这声响吓了沈长昼一跳,转头就看到就被稀碎,玻璃扎进了男人的手,鲜血淋漓。
“我靠!你干什么呢?!手劲儿咋这么大?”
他立马起身就要招手叫人,却被霍昭抬手制止。
“没事,你继续。”
“真不处理一下吗?”
霍昭炀抬眸又看了他一眼,眼里就俩字。
废话。
沈长昼觉得自己最近简直跟个老妈子似的,跟他花花公子的人设极其不符合,偏偏这面前俩人还不领情。
霍昭炀不让管,他也懒得勉强,反正他是个知道分寸的人,于是便继续娓娓道来。
海城梁家靠着水产发家,几代之后凭借着祖辈的积累和拓展,从水产大亨一路走到了现在的船王,是海城的首富,也算是名门世家了。
如今梁家当家的是梁勇义,他原配死得早,儿子五岁那年他续弦再娶,又和新老婆生了个小女儿,如珠如宝地疼爱着长大,说是海城小公主都不为过。
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个儿女都已经各自成家了。
儿子娶的是海城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女儿担心她嫁出去受委屈,硬是招了个好拿捏的赘婿,就在梁家的公司上班。
梁勇义有想法将家业都交给儿子继承,正在一点一点地放手,谁承想最近爆出来这妹妹和哥哥早就有了苟且,连妹妹生的那个三岁的儿子都是哥哥的。
听说是妹妹的老公早就发现了端倪,但他是赘婿,自然没什么话语权,全靠着妹妹过活,就算知道了也只能窝窝囊囊地当沉睡的丈夫,装作不知道,甚至有些时候还要为了体面替他们掩盖奸情,孩子生出来了也要强撑装作高兴的样子养着老婆和她哥哥生的孽种。
但哥哥的老婆也是别人家如珠如宝的女儿,家里有底气,自然咽不下这口气,一时之间便闹得沸沸扬扬。
“这他妈的孩子都两岁了,这赘婿也是真的能忍。”沈长昼表情唏嘘,“听说都闹到动刀子的地步了,女方那边闹着要离婚,家里也给力,闹得满城皆知。两家的股价掉了不少,势必要从这件事里撕下梁家的一块肉的。”
“我看这海城的格局怕是要变一变了。”
高门大户之间腌臜的事儿不少,但都是私底下解决,哪有像这样闹到明面上供人取笑的。
沈长昼说得兴奋,霍昭炀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搭腔。
烈酒入喉的灼烧感在他的胸腔不停蔓延。
他声音沙哑,“他们是亲兄妹?”
“肯定啊,要不然不至于闹得这么大。”沈长昼调侃,“倒是可怜了那小孩儿,你说他长大是该喊爸爸还是该喊舅舅呢?”
霍昭炀烦躁至极,一时间反骨上来了,“爸爸又如何,舅舅又如何?”
沈长昼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就听到他掷地有声道,“再说他们非要这样别人又能拿他们怎么样?只要不被发现,不生孩子压根儿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