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最讨厌被人打扰,不如这样,我先去通报,三位在此稍候?”
金羽眉头微皱,金色道袍上的纹路隐隐泛起光芒,白凤连忙按住他,笑容不变:
“那就……有劳叶兄了。”
夜风骤起,吹得山林沙沙作响,叶凡拱手告辞,转身时与黑皇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三道目光如芒在背,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蜿蜒的山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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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莲宫深处的碧波潭上,氤氲着朦胧雾气。
颜如玉斜倚在潭心青玉磐石上,一袭近乎透明的并蒂莲纱衣随波轻漾,恍若水中生出的仙葩,纱衣薄如蝉翼,缀着细碎的青晶,流转着梦幻般的光晕。
她以手支颐,纤纤玉指抵着下颌,修长的鹅颈微微低垂,几缕青丝垂落水面,随着涟漪轻轻摇曳。
雪肤在月华映照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从微敞的衣襟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惊心动魄的起伏曲线。
“哗啦——”
玉指轻拨水面,荡开圈圈涟漪,交叠的玉腿在纱衣下若隐若现,足尖点水时带起晶莹水珠。
柔软腰肢轻动,两朵绣莲随着她的呼吸竟似活物般徐徐绽放,莲花瓣随着动作轻颤,在雪肤上投下细碎碧莹。
“唔……”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叹从樱唇溢出,她眼波流转,清冷与妩媚奇妙交融,眉心的青莲妆在灼灼生辉,偶尔抬眸时,含春的眸光能让潭中游鱼都忘记摆尾。
夜风拂过,纱衣紧贴腰肢,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水中的倒影与真人交相辉映,一时竟分不清哪个更美,潭畔的夜莲在她面前纷纷闭合,自惭形秽。
有着最动人的、浑然天成的矛盾,明明身姿妖娆如魅,气质却始终保持着青莲般的清绝,眼波流转间,既有少女怀春的娇羞,又有妖族公主的矜贵。
指尖掠过唇畔,不经意流露出让任何人为之倾倒的风情。
忽闻“扑通”一声轻响,岸边苍青磐石悄然滑落,沉入碧潭深处,正卧在一株青莲根畔,荡起圈圈涟漪。
颜如玉蓦然回首,只见俞珩倚立湖畔,他眼尾映着月色,眸中含着春水,半敞的衣襟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衣襟还沾着未干的酒渍。
“殿下回来了……”她指尖不自觉摩挲裙带,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俞珩目光流连在她曼妙身姿上,从微湿的青丝到半透的纱衣,最后定格在那双含着羞意的眼眸,嗓音微哑:
“多饮了几杯,本该早些回来的。”
“嗯……”颜如玉注意到他的目光,下意识捂住微微起伏的胸口,却又忍不住抬眼偷瞧他的反应,纱衣下的肌肤泛起淡淡绯色,青莲欲作红莲。
俞珩唇边笑意愈深,撩袍在她身旁坐下,带起一阵混合着酒气的清风:
“使公主久候,实乃我之罪矣。”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套羊脂玉酒具,壶身雕着交颈鸳鸯。
他斟酒的动作行云流水,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流转着蜜糖般的光泽,酒香不浓,却隽永绵长,似有若无地缠绕在两人之间。
“当自罚三杯。”俞珩仰首连饮两盏,正要饮第三杯时,却被一只纤纤玉手拦住。
颜如玉眼波盈盈,似一泓载满星光的春溪:
“我先离席未伴殿下……”她夺过酒盏,手指擦过他掌心,
“此最后一爵,容如玉代饮。”说罢仰首一饮而尽。
几滴酒液顺着她精致的下颌滑落,流过雪白的颈项,最终没入半透明的纱衣,沾湿的衣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轮廓。
俞珩只觉怀中一沉,颜如玉已软软倒入他怀中,此酒不知是以何为原料酿制的仙酿,只一杯,竟让她这般不胜酒力,酒盏脱手,清脆一声落在青石上,滚了两圈,余音袅袅。
她浑身似被抽去了筋骨,绵软无力地贴在他胸膛上,发间青莲簪微斜,几缕青丝散落,拂在他颈间,带着淡淡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