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天际突然传来一声暴喝,打破了这份宁静:
“汪炼!留下那株紫金参王!”
声浪未落,一道青色身影已从云层中疾驰而过,一名身着青色儒衫的少年,看打扮像是个秀才,腰间玉佩叮当作响,怀中紧紧抱着一个紫金闪烁的玉匣。
在他身后,一个面容狰狞的青年紧追不舍,他身着黑色劲装,额头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如同饿狼般凶狠。
“乐铭!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少年猛地回头,清秀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为了一株还未成熟的紫金参,竟然对同门痛下杀手!若不是我父亲心善收你作弟子,你现在还在矿洞里当苦力!”
面容凶恶的乐铭脸上勾起一抹冷笑,脸上的刀疤像蜈蚣般蠕动:
“老家伙处事向来不公!我这些年为门内立了多少功劳?
出生入死夺来的资源,大半都给了你这废物!我所求的,不过是与徐师妹结成道侣,结果呢?他居然强要徐师妹嫁给你!”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泛起淡淡的水汽:
“今日我没直接杀你,已是念在师娘养育之恩!识相的就把紫金参拿来,否则别怪我刀下无情!”
少年汪炼闻言仰头大笑,笑声清亮中带着一丝嘲讽:
“徐师姐早对我芳心暗许,你这满脸横肉的模样,也敢妄想她垂青?简直是臭水沟里的泥鳅,还想吃天鹅肉?白日做梦!哈哈哈!”
“找死!”乐铭的面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凶恶的脸因愤怒扭曲更加凶神恶煞,他咬牙道:
“汪师弟,看来本师兄只能愧对于师娘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双掌合十,周身突然浮现出万千水光,只见他双臂一展,在虚空中抱出一汪蓝莹莹的大湖,湖水翻涌间隐约可见蛟龙虚影。
随着他手臂倾斜,湖影竟化作滔天巨浪,裹挟着雷鸣般的轰鸣,朝着汪炼倾泻而下!
“来得好!”汪炼面色一变,不敢有丝毫怠慢,他同样双手环抱,身前瞬间升起一道蓝色狂澜,浪涛高达数丈,拍打着空气发出沉闷的巨响。
“轰隆——!”
两股洪流在半空相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掀起漫天水雾,蓝色的水光与白色的浪花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水幕,周围的树木被冲击得剧烈摇晃,树叶簌簌落下。
然而片刻之后,汪炼的浪涛节节败退,水花四溅处,参天古木被拦腰折断,山石崩裂,大地震颤。
最终,一道水龙狠狠撞在汪炼胸口,他闷哼一声,身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掀飞出去,重重撞在一棵古树上,嘴角溢出鲜血,怀中一枚玉匣脱手飞出。
汪炼捂着心口,指缝间不断有鲜血渗出。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地抓着地面的青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乐铭眼中闪过狂喜,纵身一跃,如苍鹰扑兔般将玉匣抄入怀中,他低头俯视着瘫倒在地的汪炼,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师弟,终究是我赢了。”
汪炼捂着剧痛的胸口,挣扎着想要爬起,可胸口传来的剧痛让他浑身发软,只能五指深深抠进泥土,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乐铭的手掌缓缓抬起,掌心凝聚出一柄流动的水刀,寒光凛冽,他看着汪炼的眼神复杂无比,有快意,有犹豫,最终还是咬了咬牙:
“师娘待我恩重如山……但今日之事,恕我不能回头了……”
就在水刀即将斩落的刹那,汪炼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嘶声大喝:
“蒙愚赶山!”
他抓在地面的手掌骤然爆发出璀璨的黄光,大地轰然震颤!
地面如波浪般翻涌,竟生生拔起一座巍峨土山,山体凝练如铁,化作一方古朴厚重的山印,携着万钧之势朝乐铭镇压而下!
乐铭瞳孔骤缩,仓促间只来得及将水刀横在胸前,可土印落下的刹那,水刀如同纸糊般寸寸崩碎。
山印重重砸在他胸口,巨大的冲击力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哇——”
乐铭狂吐一口鲜血,整个人如破布般倒飞数十丈,撞断数棵古木才勉强停下,气若游丝地瘫软在地。
他望着汪炼,眼中满是不敢相信:
“徐师妹……竟然将赶山诀……传给了你……”
汪炼面无血色,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胸口的伤口,疼得他额头冒汗。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每走一步都似要跌倒,却仍咬牙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