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传说中的阴阳眼!眸光开阖之间,能让乾坤倒转,神秘莫测!”
“高长异确实厉害,”一名竹衣男子立即跟上,
“但他曾说自己不及自家圣子万一,能让这种天生神眼的天骄心服口服,甘当陪衬,真不知紫府圣子是何等天骄,简直难以想象!”
有知情人压低声音道:
“传言紫府圣子曾在曲州惊鸿一瞥,当时他抬手间便镇压了诸多名声斐然的天骄,现在整个东荒都隐隐将他与摇光圣子并列!”
“摇光圣子确实有无敌之姿,”有人感慨道,
“他年纪轻轻,修为却深不可测,即使是老一辈的人面对他,也都不敢小觑。”
“你们别忘了姜逸飞,”又有人说道,
“他虽然出手不多,但每一次出手都势若雷霆,如秋风扫落叶般干净利落,作为姜家当代出来行走的门面,他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你们还记得圣体叶凡吗?”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推崇说道,
“这种体质古来称尊,神力无穷,此次他还以道宫境跨越大境界,击毙了数名大势力的四极弟子,这等战绩,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哼,圣体又如何,”立即有人不屑地反驳,
“他连四极境都无法突破,只会是天骄们一时的劲敌,最终只能沦为别人的踏脚石,成不了大器!”
楼下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各种天骄的名字不断被提及,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看好的天骄争论不休,气氛热烈。
忽然,一名身着青衫的年轻男子端着酒杯,眼中带着几分好奇发问:
“诸位谈论了这么多天骄,为何没人提吴苦?”
话音刚落,原本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此间气氛一下变得微妙至极。
修士们个个面面相觑,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眼神闪烁,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窗外吹进的风都仿佛带着几分凝滞,檀香在空气中缓缓浮动,却吹不散突如其来的沉默。
最终,一名身穿华贵紫袍的青年嗤笑一声,打破了这份沉寂,开口时语气中满是不屑:
“若论吴苦,之前夸耀的那些所谓天骄,不就沦为道旁野粪了吗?”
数十位修士不约而同地垂下眼帘。
紫袍青年环视一周,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宾客,朗声道:
“有什么不敢说的?吴苦入荒古禁地,拼死姬家圣主;更别说他逃亡途中,随手碾死的众多圣子圣女、老一辈化龙修士,这份战绩,其余所谓的天骄怕是连立足在他身前的资格都没有!”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在大堂中炸响,宾客们顿时骚动不已。
有人猛地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哐当巨响;
有人脸色煞白,下意识地看向四周;
还有人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忌惮交织的光芒。
吴苦大名,横贯南北,谁人不知?
只是众多大势力早已下了死命令,不允许谈论这个人,违令者便会被上门清算。
如此这般,这个名字才成了东荒修行界的一个禁忌,仿佛只要不说,就能当作不存在一般。
可谁的心里都有一杆秤,那些缄默于口的话语,那些不敢宣之于众的敬畏,早已在人们的眼神中、举止中、在这无声的约定俗成中,形成了无需言说的公论——
真正天骄的光芒,从来不是禁令能掩盖的!
紫袍青年轻蔑地扫过那些面面相觑的宾客,见没人敢接话,猛地一拍案几,起身大喝:
“既然个个胆小如鼠,那便由我来捅破这层窗户纸!吴苦此人,盖压东荒当代,可称东王!”
……
刘俊生听得目瞪口呆,那些天骄的事迹一个个都如同神话传说一般,让他既羡慕又震撼。
他转头看向俞珩,发现师傅正端着茶杯,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仿佛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又仿佛在思索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