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在少女肩头的手臂微微收紧,防止她真的滑下去,同时再次低下头,带着笑意,在两片依旧处于震惊之中,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上,连续又快速地轻啄了两下。
“啾。”
“啾。”
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声响,在此刻落针可闻的静谧殿阁中,却显得格外清晰而……惊心动魄。
“这……便是仙子方才执意要寻的‘意义’吗?”俞珩低笑着问道,声音里满是愉悦。
此刻的薇薇,脑子里早已是一片空白,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意义”不“意义”的?
所有思绪都被方才那几下轻柔却石破天惊的触碰搅得乱糟糟的。
她被俞珩握住的那只手,先是无意识地用力攥紧了他的衣襟,指节微微发白,旋即又像是被布料下传来的体温烫到一般,飞快地放松开来。
指尖却依旧轻轻地蜷缩着,微微颤抖,悬在半空,不知该放在何处。
她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浅,像怕惊扰了什么,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胸口随着紊乱的气息轻轻起伏,带着一种尚未从冲击中平复过来的急促。
待懵然的眩晕感稍稍退去,亲吻的实感才如同潮水般汹涌地漫上心头。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总是清澈澄净的眸子里此刻蒙上了一层湿漉漉、亮晶晶的水汽,如同清晨林间迷路的小鹿,写满了无措与羞赧。
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明显的颤音,几乎语不成调:
“道、道兄……你……你怎么能……”
话未说完,就见俞珩眼底笑意更深,竟又作势要低下头来。
“呀!”
她吓得立刻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惊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儿,所有到了嘴边的质问和羞怯瞬间被更强烈的慌乱取代。
她再也顾不得其他,猛地将滚烫的小脸深深地埋进俞珩坚实的胸膛里,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一切,只留给他一个彻底红透,连细腻绒毛都清晰可见的脆弱后颈。
一副鸵鸟般自欺欺人的模样,又慌乱,又可怜,又可爱得紧,将自己最不设防的一面全然暴露在他怀中。
俞珩并未就此放过怀中这只已然羞怯到极致的“小鸵鸟”。
他轻轻扶着薇薇的肩膀,将她从自己怀里稍稍推开些许距离,好能看清她的模样。
他的指尖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勾起了少女小巧精致的下巴。
顿时,一张仿佛醉染了三月胭脂、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俏脸,和一双水雾朦胧、波光潋滟的眸子,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两人距离极近,目光在空气中交织,彼此温热的呼吸清晰可闻,暧昧的气息无声流淌。
少女清澈的瞳孔中,清晰地倒映着俞珩含笑的眉眼。
她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脑海中一片混乱,却无比清晰地知道接下来即将发生什么。
内心深处充满了少女本能的彷徨与害怕,想要开口拒绝,或是偏头躲开,可微张的唇瓣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封印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只能在喉咙深处溢出几声细弱可怜、带着颤音的“呜呜……”,像极了落入陷阱的无助小兽。
俞珩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不由得低低笑了起来。
他极有耐心地用手指拂开她唇边几缕被呼吸濡湿的凌乱发丝,动作轻柔。
然后,他低下头,并未如狂风暴雨,而是先带着几分戏谑与试探,用牙齿在柔软的下唇上,极轻极缓地咬了一下。
“嗯……”薇薇下意识地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羽睫剧烈地颤抖着,预想中的不适并未到来。
紧接着,俞珩才真正落下。
只是浅尝辄止的轻啄,并未深入的索取,浅酌慢饮,流连于柔软芬芳的唇瓣,耐心地、轻柔地辗转厮磨。
起初,薇薇全身都硬绷着,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