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鸾闻言,神色庄重得不像平日里灵动模样,毫不犹豫地以道心立下誓言:
“风鸾在此立誓,若将兄长今日所言泄露给任何人,便叫我日后修行永无寸进,永世引不下雷劫,大道无望!”
立誓完毕,风鸾立刻凑近了些,一双大眼睛里闪烁迫不及待的光芒,
“快说吧快说吧!我猜……
是不是凰姐她私下与人定了终身,结果那男子是个负心薄幸之徒,抛弃了她,才导致她修炼分心,生出心魔?族里之前也有姐姐因情伤影响修行的先例……”
风烈被她过于热切的态度搞得有些心虚,忍不住再次以神念叮嘱:
“你可别瞎猜!这事儿跟情伤没关系!而且姐真的只跟我一个人说过,你要是泄露出去半个字,姐绝对饶不了我,非把我皮剥了不可!”
“知道啦知道啦!我都立过誓了,肯定不会说的!”风鸾把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眼神里的期待都快要溢出来,
“兄长快说嘛!”
风烈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窥探,才神秘兮兮地凑到风鸾耳边,以神念传音道:
“吴苦知道吧?就是那个传言中的东王,他是咱姐夫!”
“啊?!”风鸾惊得一下子捂住了小嘴,淡青色的眼眸瞪得溜圆,
“东、东王吴苦?他……他不是早战死在荒古禁地了吗?这、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嗤——”风烈不屑地撇了撇嘴,神念中满是不以为然,
“那种鬼话也就骗骗那些不懂内情的修士!谁信我笑他一辈子!
你想想,东王可是以四极境搏杀仙台大能的狠角色,此事在古史亦有记载,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死?”
他顿了顿,神念传音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真正懂行,熟知历史脉络的古老势力,早就从蛛丝马迹中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开始暗中布局寻找他的踪迹。
你别把他当成已死的东王,你得把他看作……一位未来的大帝!
想想无始大帝、狠人大帝,再想想青帝,你觉得那等天纵奇才,会因为闯入一处禁地就轻易陨落吗?”
风鸾歪着脑袋,淡青的眼眸里满是思索:
“兄长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很有道理喔!”她话锋一转,眼中瞬间燃起新的好奇,又赶紧以神念传音,
“那、那凰姐跟吴苦……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风烈摸了摸下巴,表情有些古怪:
“据姐含糊跟我说的……是她追杀吴苦的时候,跟他认识的。”
“啊?!”风鸾瞬间愣住,小脸上满是呆呆的神情,
“她?追杀吴苦?”
风烈见状,老气横秋地摆了摆手,一副“你还是太年轻”的模样,神念传音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笃定:
“你年纪小,不懂这里头的门道。这事儿啊,同样有古史可循!
你回头翻翻那些记载帝级人物的纪传,多少大帝的红颜知己,最初不都是这么过来的?
有的是抢宝物抢出感情,有的是比斗比出默契,像姐这样追杀着追杀着,就把自己的心给追进去的,也不算新鲜事儿!”
风鸾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脑袋里已经开始自顾自地编织剧情,眼眸里闪着“我懂了”的光芒,
“所以……是凰姐当年追杀吴苦的时候,对他情根深种,可吴苦却是个负心薄幸的家伙,拿到凰姐的好处就跑了,抛弃了凰姐。
凰姐由此伤心欲绝,修炼时心神不宁才走火入魔,这才天天种梧桐树以寄相思,等着他回头?”
“打住!打住!你这脑子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风烈赶紧打断她越来越离谱的想象,
“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俩感情好着呢,姐手里那对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天狗眼,你见过吧?
就是能窥破虚妄,看穿阵纹伪装的那个,就是姐夫送给她当定情信物的!”
见风鸾还是一脸茫然,风烈又放缓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