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师兄”,如同平地惊雷,在所有人的心中炸响!
古风……竟然还有一位师兄?!
一时间,所有听到,看到这一幕的人,无论是老一辈的耆宿,还是年轻一代的天骄,脸上都露出了惊讶之色,数十道目光瞬间聚焦在了俞珩身上。
俞珩泰然自若地立于原地,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笃定,对叶凡道:
“师弟安心继续,有为兄在此,绝不会让你被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诡谲手段暗害了分毫。”
叶凡闻言,心中顿时大定。
他与俞珩相识已久,深知这位道长言出必践,手段深不可测。
他既然开口承诺护持,那自己便真的无需再分心防备暗处的冷箭,可以全身心投入到源术对决之中。
南宫奇闻言,目光深邃地看了俞珩一眼,脸上随即堆起和煦的笑容,仿佛丝毫不以为忤:
“这位小友言重了。此间汇聚的皆是源术界的同道,品行高尚,以石会友,何来什么诡谲之说?切莫因一时误会,伤了和气。”
一旁的李黑水忍不住低声嘀咕:
“呸!装模作样的阴阳人……”
俞珩目光平静地扫过南宫奇,语气从容,声音清晰地传遍全场,带着一种堂皇正大的宗师气度:
“源术之道,包罗万象,确有诸般技法。
你引动异种源暴动的小动作,或是此刻言语间的机锋,终究只是小道,落了下乘。”
他微微一顿,声音愈发沉凝,带着金石之音:
“真正的源术之争,其根本,不在于这些盘外伎俩,而在于切石。
在于真真切切地将那些深埋于顽石之下,暗无天日之中的瑰宝,凭借无上源术,堂堂正正地请出来,摆在这青天白日之下,曝光于众目睽睽之中!
届时,珍宝自会说话,价值自有公论,胜负……又何须多言?”
这番话,言辞堂皇中正,立意高远,直接将源术对决拔高到了“道”的层面,一股真正的大家风范扑面而来。
摇光圣子、姜逸飞、妖月空等年轻天骄,皆忍不住将目光投向了俞珩,眼中流露出讶异。
几位一直默不作声的老辈修士,也微微颔首,其中一人开口问道:
“小友见识不凡,气度恢弘,不知如何称呼?”
俞珩拱手,淡然道:
“晚辈古墟。”
另一位须发皆白的长老闻言,眼中闪过欣赏之色,邀请道:
“原来是古墟小友。小友气度见识,皆非常人。若是不嫌弃,何不近前来,与我们这些老头子一同品石论道,共参妙理?”
俞珩闻言,却是笑着摇了摇头,语气自谦:
“诸位前辈厚爱,古墟心领。只是晚辈性子疏懒,常常口无遮拦,出言不逊,只怕靠得太近,一时失言,反而冲撞了诸位长者清听,那便是罪过了。”
几位老修士闻言,反应各异。
有人觉得此子虽有不凡,却过于狂傲,不懂礼数;也有人觉得他率真直言,颇有性格,不以俗礼自拘。
而叶凡此刻已是心无旁骛,他步履坚定,径直走向竹林更深处,最终停在了一块形态极其怪异的奇石之旁。
此石高达两米有余,形状竟酷似一座微缩的古老坟茔,上面布满了风雨侵蚀的痕迹,一股浓郁的岁月沧桑感扑面而来。
若是不明就里之人见到,恐怕会以为这是一块不知从哪个古墓中搬来的墓碑。
俞珩身旁那位一直很活跃的邋遢老头子,此刻眼睛一亮,热切地凑近俞珩,压低声音问道:
“古墟小友,这块石……你怎么看?”
俞珩目中先天神光流转,一抹深邃的紫华自眼底一闪而逝,快得几乎让人无法捕捉。
他目光扫过那座形似古坟的奇石,并未多做观察,便直接淡淡下了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