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池圣女拉着俞珩直到确认周围无人,才停下脚步,猛地转过身来,那张清丽绝尘的容颜此刻微微鼓起,带着一丝难得的不满,直接发问:
“你方才与长老们说话,为何……为何那般曲意逢迎,近乎谄媚?”
面对她气势汹汹的质问,俞珩无辜地眨了眨眼:
“瑶池待我恩重,诸位长老更是如同圣女你的亲人长辈,我将她们奉若师尊,言语恭敬,投其所好,难道不好吗?”
“若果真全是真心感激,那自然是好!”瑶池圣女眸光清亮,直视着他,
“但对待真正的师长,首要便是坦诚,应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不避讳,不隐瞒。
可你方才一味讨好,只挑她们爱听的说,这真的是一个徒弟真正为师尊着想时,该做的吗?”
俞珩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忽然笑了。
他不再争辩,左右看了看,寻了块旁边被仙气滋养得光滑温润的青石坐下,然后伸手去拉瑶池圣女,想让她也坐下。
瑶池圣女正在气头上,扭过身子不肯。
俞珩也不恼,又伸手轻轻拉了她两次,力道温柔却坚持。
直到第三次,瑶池圣女才半推半就地,带着些许不情愿,在他身旁坐了下来,只是依旧偏着头不看他。
俞珩立刻得寸进尺地贴了过去,手臂自然地环住她,感受温香软玉靠入怀中的充实感。
他凑近她耳边,不再嬉皮笑脸,而是用一种低沉温柔的语调,耐心解释道:
“圣女莫要生气,先听我细细与你分说,我并非那等忘恩负义,不识好歹之人。
瑶池刚赐我帝经,许我入万宝阁,授我无上传承,恩情如山。
我如何能在受此大恩之后,立刻就将那些明知会惹得她们不快的逆耳之言,不管不顾地抛出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柔:
“须知,解决问题,并非只有直言不讳一种方法,言语如刀,过于激烈反而会适得其反。
有些事情,需要讲究方法,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我并非不说,而是需要找一个她们更能接受的方式,在一个更恰当的时机去说,这才是长久之计。”
瑶池圣女感受他胸膛传来的温度,耳边温热的气息,心中的气恼已消了大半,但依旧有些闷闷不乐。
抬手按住了他不知何时悄悄环上自己腰肢,并开始不老实的手指,低声道:
“我并非要你立刻去顶撞长老……我只是……不喜听你口中那些不真实的话语。
有时,连瑶池也分不清,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哪句又是为了达到目的而说的漂亮话……”
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缺乏安全感。
俞珩闻言,心中一动。
他凑得更近,双唇若即若离地触碰她精致如玉,微微泛红的耳垂,呵着热气道:
“那些言语……多半是为了讨圣女欢心才练就的小道。
若我不说些俏皮话,不作些引人注目的猴戏,这般普普通通,不解风情的我,当初又哪里能引得高悬于九天之上的瑶池圣女,垂下她清冷的目光呢?”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磁性,继续在她敏感的耳畔低语:
“但是,圣女须知,言语可以修饰,行为可以伪装,唯独这颗心……我对圣女的心,是恒久的,是真实的,从未变过。”
“你……你别这样……”瑶池圣女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以及直白话语弄得浑身发软,脖颈不断敏感地缩着,想要躲开令人心悸的痒意。
“痒~好痒~快停下~”
俞珩却仿佛找到了她的弱点,得寸进尺地在她敏感的耳后,颈窝处轻轻拱着,嗅着她发间幽香,动作不停低声追问:
“那……圣女现在,感受到我的真心了吗?”
瑶池圣女被他弄得娇喘连连,忍不住咯咯笑出声来,一边躲闪一边求饶:
“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快停下……真的好痒……”
她只剩下小女儿般的娇羞,方才那点小小的不好情绪,在亲昵的玩闹中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