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如今万初圣地的圣子之位已然悬空,日后还选不选,何时选,都是未知之数。
连他们圣地自己内部都不甚在意这些所谓的流言蜚语,甚至可能乐见其成,咱们这些外人,不过是闲来无事,看个热闹,说说又何妨?”
这番话说完,席间众人神色各异,有恍然的,有玩味的,也有深思的。
看似是一桩风流韵事的八卦,背后牵扯的,却是两大顶级势力关系的变化,以及未来格局的微妙走向。
雅间内酒过三巡,灵酿的醇香与众人高涨的谈兴交织。
大夏皇子夏一鸣目光转向对面的俞珩,开口问道:
“古兄,当夜你执掌西皇塔,帝威浩荡,俯瞰圣城风云。不知在那等混乱局面下,可曾留意到一些趁乱而起,混水摸鱼的不轨之徒?”
俞珩闻言抬眸,青衫袖口随着他举杯的动作微微拂动,神色平静无波:
“自然不少,神王复苏,帝兵对峙,圣城那夜可谓龙蛇混杂,局势瞬息万变。
明面上是十三圣主与老妖孽的在姜家地宫角逐,暗地里,借机了结私怨、抢夺宝物、乃至行刺暗算的宵小之辈,如过江之鲫,不在少数。”
他话语微顿,看向夏一鸣反问道:
“夏兄突然问及此事,莫非……竟有人胆大包天,敢袭击大夏皇朝的驻地?”
夏一鸣摇了摇头,放下酒杯:
“那倒不曾,与我大夏无关。”
旁边的妖月空适时接口,他那张俊美中带着妖异的面容上露出几分真实的惋惜之色:
“古兄有所不知,原本此次相聚,我们还特意邀请了姬家神体姬皓月一同前来,欲共商东荒年轻一代未来格局。
谁知……天不遂人愿。”他话锋一转,
“听闻他近来情况,似乎颇为不妙。”
“哦?”俞珩眉梢微挑,眼中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讶异。
他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
“妖兄此言何意?姬家神体何等惊才绝艳,背靠荒古世家,底蕴深厚,怎会突然处境不佳?莫非是修行上出了什么岔子?”
坐在一旁,身姿挺拔如松的金赤霄,闻言沉声接话:
“说出来,恐怕诸位初闻皆难以置信。”他环视一圈,
“姬家神体,据说……再度被人生生打废了。连带着他那一脉,在姬家内部也已彻底失势,此番……怕是很难再有翻身之日。”
“竟有此事?”俞珩脸上好奇之色更浓,追问道:
“姬家神体破而后立,修为更胜往昔,乃是众所周知之事,究竟是何等缘由,能让他落得如此境地?还请诸位细说分明。”
夏一鸣拿起桌上酒壶,缓缓为在座几人重新斟满杯中灵液,这才缓缓道来:
“此事说来话长。原来的姬家家主,正是神体一脉的直系长辈,亦是家族中擎天玉柱般的人物。
当年他这一脉在姬家可谓如日中天,势力根深蒂固,遍布族内各个要害之处,风头无两。”
他轻啜一口酒液,继续道:
“后来的事,诸位想必也知晓,前任家主因吴苦在荒古禁地陨落,姬家内部权力格局失衡,暗流涌动,纷争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