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叶慧灵仙子的清雅与安妙依仙子的灵韵,确是春兰秋菊,各有千秋,难分高下。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向往,
“若论仙气华贵,倾世之姿,我倒觉得,九黎神朝的月灵公主更让人心折,难以忘怀!”
他微微眯起眼,仿佛在回忆曾经的惊鸿一瞥:
“那位公主,体态丰腴曼妙,却无半分臃赘,行动间自带一股皇家贵女的灵动气韵。
尤其当她一身织金凤袍加身时,华贵璀璨,真如九天玄女临凡,令人不敢直视。
最妙的,是那一双眼眸仿佛盛满了整个星辰大海,深邃无比,顾盼之间,眼波流转,尽是说不清、道不尽的风情与威仪。
那等风姿,才是真正的无人能及!”
“夏兄此言偏颇!目光只着眼中州,未免坐井观天!”他话音刚落,妖月空便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酒壶都晃了几晃。
他哈哈大笑着,
“你可知我南岭的齐祸水仙子?那才叫真正的祸国殃民,颠倒众生!”
他绘声绘色,要将绝代佳人的形象烙印在每个人脑海里:
“祸水仙子生就一副绝世容颜,唇不点而朱,齿如含贝,色泽嫣红饱满,诱人至极。
说话时,声音软糯糯、娇滴滴的,仿佛带着钩子,能一直酥到人的骨头缝里!
最勾魂的是她那双眼眸,天生便是秋水含波,烟视媚行,无需任何刻意迎合,只需那般浅浅一笑,眼波流转间,便能倾人城、倾人国,叫人心醉神迷,甘愿为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在气氛的烘托下,金赤霄也彻底放开了心怀,他沉声补充道:
“我一直觉得,道一圣地的圣女,才是第一等勾魂摄魄的美人。”他目光微凝,似在回味,
“她看似气质端严圣洁,如寒梅映雪,清冷孤高,令人不敢生出亵渎之心。然而,细观其眸光流转间,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内蕴风流,于极致清冷之中,藏着惊心动魄的妩媚;
于端庄之下,透着灵动机敏的鲜活,这种极致的反差,才最是引人探究,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去探寻冰山之下的火焰。”
说到这里,他脸上不由得露出几分真切的惋惜之色,轻轻叹了口气:
“只可惜……天妒红颜。她此前进入太初古矿边缘秘境历练后,便再也没能出来……至今音讯全无,怕是……已然香消玉殒了。”
俞珩坐在一旁,手中端着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温和,并未参与众人的争论,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见身边两人争执得面红耳赤,便拿起酒壶,为他们添上满满的一杯。
金赤霄余光瞥见俞珩的模样,心中一动,放下酒杯,带着几分好奇问道:
“古兄为何一言不发?莫不是从未遇见过让自己一见难忘的仙子?”
“金兄说得哪里话?”妖月空立刻接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
“古兄可是得瑶池圣女青睐,想来他心里,早已被瑶池圣女占得满满当当,哪还装得下其他仙子?”
夏一鸣站起身,端着酒杯走到俞珩身边,
“此间无外人,古兄可不要有所顾忌。
我们都知晓你与瑶池圣女情谊深厚,只是除了圣女之外,还有哪位仙子你最为欣赏?不妨说来听听,让我等也见识见识,什么样的佳人才能入得了古兄这般天骄的法眼。”
这话一出,满座俊彦顿时齐齐附和,纷纷将目光投向俞珩,眼中满是期待。
“是啊是啊!此间话语只有我们知晓,万万不会传进瑶池仙子耳中,古兄尽管直说便是!”
“究竟何等佳人才能入古兄法眼?我等好奇得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