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温顺,带着无奈:
“授人以柄,实属无奈之举。望仙子……念及往日些许情分,怜我处境两难……高抬贵手,从轻发落……”
“从轻发落?”金解语眉飞色舞,眼底的兴味几乎要满溢出来,整个人神采奕奕。
她忽然微微俯身,拉近了本就极近的距离,挺翘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两人呼吸瞬间纠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暧昧难分。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嗔怪,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情人间的絮语:
“小傻瓜,不要把姐姐想得那么坏哦~”她红唇微启,气息如兰:
“小郎君生得这般俊俏,姐姐喜欢都来不及,怎么舍得真的为难你?”声调百转千回,带着无尽的旖旎意味:
“自然会……好好怜惜你的~~”
话音未落,她捏着他下巴的指尖轻轻一松,却顺势下滑,精准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柔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轻轻一拉。
“来,别站那么远,到姐姐近前坐。”
她牵引着他,指向身旁铺着软绒,位置更为私密舒适的座榻,眼波流转间,尽是潋滟风情。
在金解语身侧的软椅坐下,两人几乎是肩挨着肩,腿贴着腿。
她身上传来的温热透过织金长裙,带着甜暖的馨香,丝丝缕缕萦绕在俞珩鼻尖,让人不由自主地心旌摇曳。
她忽然微微侧过身,几乎整个身子都贴靠过来,红唇凑到俞珩耳边。
温热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耳廓,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饱满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吐息间带着刻意的,蛊惑人心的软媚:
“会服侍人吗?”
俞珩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淡的阴影,掩盖住眼底流转的情绪,他轻轻摇了摇头,动作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青涩。
“没关系,”金解语轻笑一声,气息吹动他鬓角的发丝,“凡事都可以学嘛。”
话音刚落,她素手轻抬,撩起身侧繁复华美的织金裙摆。
裙裾向上扬起一道流光溢彩的弧线,先是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小腿,随即毫不避讳地将一条修长的玉腿抬起,轻轻搭在了俞珩的膝盖上。
俞珩垂眸望去,眼前的景致着实晃得人移不开眼。
一条堪称造物主恩赐的玉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细细打磨而成,在室内流光下泛着温润细腻的光泽,寻不出一丝瑕疵。
线条修长笔直,从纤细的脚踝到浑圆的大腿,每一处的比例都恰到好处,既不过分纤瘦,也不显丰腴,只透着年轻仙子肌肤特有的匀称紧致。
小腿的弧度流畅自然,脚踝纤细玲珑,上面系着一根细细的金链,坠着个小巧精致的铃铛,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叮咚声。
再往上,大腿的肌肤莹白如玉,柔和的肌肉线条下蕴藏着恰到好处的弹性。
织金裙摆滑落至腿根,露出的肌肤与华贵的金色衣料形成强烈对比,愈发衬得腿白如新雪,腻若凝脂。
这般大胆直接的亲近,带着几分北原女子特有的洒脱野性,却又因她绝伦的身段显得格外撩人。
腿上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不断传来,细腻肌肤相贴的触感如此清晰,几乎让人难以自持。
金解语看着他微微怔住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她伸出一根纤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玲珑的脚踝,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吩咐:
“从醉仙阙到水月小筑走了好远的路,脚疼得紧,劳烦小郎君,给姐姐好好舒缓一下吧~”
俞珩依言抬手,他的指尖触碰到金解语的玉足,一片冰凉细腻的触感瞬间传来,宛若触碰到了初雪凝成的暖玉。
这只玉足生得极美,形状玲珑,脚趾颗颗圆润饱满,宛如精心打磨的贝珠,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淡淡的健康粉晕,像极了含苞待放的粉色花瓣。
足背肌肤白皙莹润,细腻得不见一丝纹理瑕疵,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光线下泛着温润柔和的光泽,脚踝处若隐若现的淡青色筋络显得格外精致。
他运转体内神力,掌心悄然催动温和热力,使之如涓涓暖流缓缓流转。
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极轻地拂过她敏感的足尖,感受到微不可查的轻颤后,力道才由浅入深,开始细致地摩挲。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轻、缓、揉、按,指腹贴合玉足优美的曲线缓缓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