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温和,轻声劝诱:
“仙子适才一舞倾尽气力,翩跹若惊鸿,此刻香汗微浸罗裳,恰似朝露凝于凝脂,更显冰肌玉骨。这般天然风致,何须更换?反倒更添几分……动人心魄的韵致。”
“哼,就你会说这些浮言滑调!”金解语嗔怪地白了他一眼,手腕轻轻一旋挣脱了他的束缚。
她故意板起脸,语气却是藏不住的娇媚:
“我去更衣,你千万不许偷看哦~若是让我发现你偷瞧……”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间满是威胁的意味。
话音未落,她宽大的金袖轻轻一拂,带起一阵馥郁的香风,若有若无地掠过俞珩的面颊。
她身影翩然一转,织金裙摆在地面划出优美的弧线,佩环叮咚作响,很快便隐没在月阁深处屏风之后,只余一缕幽香,仍在空气中袅袅不散。
俞珩指节分明的手掌轻托温热的玉杯,浅啜慢饮间,任由清雅茶香在唇齿间氤氲缭绕。
时间在静谧中悄然流淌,被这满室的茶韵拉长了步调。
少顷,内室方向传来细微响动,似玉珠轻叩,一道袅娜倩影自朦胧光晕中缓步而出。
俞珩应声抬眸,目光在触及那道身影的瞬间便定住了,金解语已然沐浴完毕,周身萦绕着湿润的水汽。
她换上了一袭极为大胆的金纱罗裙,纱料轻薄如烟霞,泛着细腻的碎金光泽,若有若无地贴合在她高挑曼妙的娇躯上。
半露的香肩,肌肤被水汽蒸腾得白里透粉,在金纱映衬下宛若上好的羊脂白玉浸透了花汁,光滑得能瞧见底下淡青的血管。
水珠儿犹缀在锁骨凹陷处,随着她轻盈的步履微微颤动,似朝露凝于玉盘。
胸前饱满的弧度被金纱半掩,朦胧间反而更引人遐思。
衣料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金辉流转间仿佛有月光在雪峰间流淌。
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金纱贴身而下,隐约可见紧致平坦的小腹线条。
越过这截纤腰,臀线却陡然饱满起来,如同熟透的蜜桃裹在薄纱中,每一步都荡开诱人的涟漪。
她款款行来,纱裙下修长双腿的轮廓若隐若现,既带着少女的轻盈,又蕴着成熟女子的丰腴。
潮湿的乌发随意披散,几缕黏在颈侧,反倒为这身华美装扮添了几分慵懒风情。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藏在半透的金纱下,莹白如雪,线条匀称紧致,每一步都牵动金纱的轻颤,走动间隐约可见细腻的肌理,引得人浮想联翩。
她发间的金饰已换了样式,不再似先前那般繁复,取而代之的是几支小巧精致的金步摇,随着她的步履轻轻晃动,与尚带湿意的发梢交织出细碎声响。
几颗未干的水珠顺着乌黑发丝滚落,划过她雪白的颈项,在锁骨处稍作停留,便继续向下,最终隐入金纱遮掩的幽深处,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平添几分撩人的靡丽。
周身萦绕的淡淡水汽尚未散去,混合清雅香露的芬芳,似初绽的玉兰沾染晨露,清芬袭人,沁人心脾。
她双颊泛着沐浴后的淡淡红晕,如晚霞染玉,眉眼间含着氤氲水汽,眼波流转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媚缠绵,似嗔似喜。
此刻的她,宛如刚刚跃出碧波的金鳞仙子,周身散发湿润耀眼的光彩,艳光四射,令人心旌摇曳,难以移目。
“你隐匿气息的法门竟这般高明?”金解语走到他面前三尺处驻足,语气带着几分诧异,眼底却藏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我在里头更衣沐浴,竟丝毫未能察觉你的气息波动。”
俞珩从容放下茶杯,语气温和如春风拂柳,含笑道:
“仙子先前已然明令,不许偷看,在下岂敢逾越雷池半步?”
“哼,胆小如鼠!”金解语轻哼一声,朱唇微噘,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真似假的娇嗔不满,眼波在他面上流转不去。
俞珩唇边噙着温润笑意,缓缓摇头,嗓音里浸着化不开的缱绻:
“仙子方才明令不许偷看,此刻却因我恪守礼数而微愠。这般‘让看是不让看,不让看偏又让看’的玄机,倒与佛门‘看山不是山’的禅理暗合,当真妙不可言。”
金解语眼波横流,不去接他这番狡黠机锋,裸着的玉足轻踏织金软毯,步步生莲般欺近他身前。
沐浴后的水汽裹挟雪松与白檀的冷香,在她周身凝成朦胧光晕,随着她的靠近,香气愈发清冽袭人,似月下寒梅沾了晨露。
她忽的旋身一转,金纱罗裙顿时如流云舒卷。
薄如蝉翼的纱料在灯光下泛起细碎金芒,若朝雾漫拢春山,将玲珑玉体勾勒得愈发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