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色神芒在曦光中炸开,看得一旁的黑皇眼皮直跳。
阴阳圣女也面露奇异。
俞珩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丝毫痛楚,带着几分纵容的浅笑,面不改色,仿佛挨打的不是自己。
风凰一边捶打,一边怒目圆睁,眼尾的凤羽纹愈发艳烈,传音质问:
“说!你身边的女子是谁?!这些年你到底在哪?是不是早就忘了我,跟别的女子厮混在一起了!”
俞珩将她往怀里又揽紧几分,时隔多年再度拥住这具娇躯,只觉温香软玉盈满怀。
她的体温本就比常人偏高,此刻裹在七彩霓裳里,热烘烘的暖意透过衣料传来,像揣了一团温软的火焰。
身段依旧窈窕,软乎乎的肩头靠在掌心,腰线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带着恰到好处的柔腻弧度,却比记忆中更清减几分,隔着霓裳羽衣都能摸出玲珑曲线。
他附在她耳边,以软语传念,语气缠绵,带着哄劝,尾音缱绻如春蚕吐丝:
“怎会呢?风仙子这般娇美可人,艳色绝世,风华绝代,世间再无第二人。既已见过仙颜,我心中便再无旁人能入眼,唯有你一人而已。”
说罢,他指尖不着痕迹地在她腰间软肉上画了个圈,轻轻捏了捏,带着几分心疼语调:
“哎呀,仙子怎瘦了这般多?腰肢细得快握不住了,定是我不在身旁,你茶饭不思,未曾好好进食,真真疼煞我心。”
风凰被他揉得身子发软,被他突如其来的打岔搅乱了节奏,满腔怒火憋了半截,抬起头竖着柳眉狠狠瞪着他,凤眸里怒火未消,多了几分嗔怪:
“是嘛?”
她话锋一转,目光不露声色剜了一旁阴阳圣女一眼,继续追问:
“我看你刚才抱着的那位仙子,容貌气质皆属上乘,不就很好吗!她难道就入不了你的眼?
“你给我老实交代,旁边的女子到底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俞珩收敛了玩笑神色,传念语气变得无比认真,眼神澄澈坦荡:
“仙子莫要妄加揣测。此女乃阴阳教圣女,此番寻我,是请我为其教中圣子疗愈道心不宁之疾。”
他顿了顿,补充道:
“她为表诚意,所赠源石甚丰,数目可观。那些诊金我都仔细收着,就盼着日后风风光光迎娶仙子过门呢。
“天地可鉴,还望仙子明鉴我的一片真心!”
“真的?”风凰挑眉,凤眸里盛满狐疑,“那你刚刚还抱着她不放,动作那般亲昵,怎么说?”
俞珩早有准备,指尖轻抚过她背后垂落的金丝绦带,语气坦荡又带着几分无奈叹道:
“仙子有所不知,阴阳教乃是中州大派,势力盘根错节,有些隐秘东荒修士知之甚少。
他们教派功法极为特殊,圣子与圣女修行功法同枝连理,二者休戚与共,一脉相连。
“如今圣子道心受挫,圣女也受了牵连,导致修为尽封,毫无自保之力,这才如此急切地寻我相助。”
他顿了顿,神色添了几分凝重:
“适才我正与圣女在船内细论疗愈之法,思索对策,岂料我体内的定风珠忽然失控,爆发出强烈罡风,船舱内乱象丛生,险些害了毫无反抗之力的阴阳圣女性命!”
“阴阳教家大业大,底蕴深厚,我一个独行修士,岂能轻易得罪?”俞珩语气带着几分实属无奈,“情急之下,我只能先护着她冲出船舱,也好查看到底发生了何事,免得真出了纰漏。”
说罢,他忽然收紧双臂,将风凰抱得更紧了些,目光灼灼地望着她,语气变得缠绵:
“却没想到,一踏出船舱,便恰逢绝世姝丽立在船头。
容光潋滟,艳压九霄,风华晃花了眼,竟致我一时目不能睁,唯有满心激荡,魂牵梦绕!
“能在这般混乱之际,与仙子久别重逢,当真是幸甚幸甚!”
他这番解释,实则破绽百出,许多细节经不起推敲。
风凰望着眼前这张朝思暮想的脸,感受怀中温热的怀抱,心中的疑虑却早被久别重逢的欢喜冲得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