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圣子夜里独自外出,在圣城外郊遭人伏击,据说对方出手狠辣,招式阴诡,两人激斗不过数招,前圣子便不敌落败,被人活生生吸干了本源!
那手法,与传说中的吞天魔功一模一样!
若不是他身上带着圣地赐下的保命秘宝,怕是连尸骨都留不下!万初的长老们赶去时,他已经油尽灯枯,回天乏术了!”
这话一出,茶楼里顿时静了片刻,众人神色各异。
“狠人一脉竟敢如此嚣张!”一位红脸修士猛地拍桌,“如今的万初圣地,背后可是站着姜太虚神王的!这分明是公然挑衅,没把神王和万初放在眼里!”
“可不是嘛!”另一人附和道,“前有姬皓月遭袭,后有万初圣子陨落,狠人一脉近来真是越发肆无忌惮了!华云飞潜藏多年,如今怕是真的成了气候,再不除之,日后必成大患!”
有人满脸愤恨,咬牙道:
“狠人一脉行事向来人神共愤,这般屠戮天骄,简直是骑在各大势力头上作威作福!各家怎么还这般无动于衷?难道真要等他们再造出一个狠人大帝,才肯联手反抗吗?”
就在众人义愤填膺之际,角落里忽然有个青衫修士捻着胡须,慢悠悠开口:
“诸位别急着愤慨,依我看,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听闻万初圣女与姜家的姜逸飞,近来交往得可是愈发密切了……说不定,前圣子的死,与此有关呢?”
“哦?”这话如同平地惊雷,茶楼里瞬间一滞,紧接着所有人眼睛都亮了起来。
比起狠人一脉的嚣张,世家大族之间的阴私纠葛、情爱怨怼,显然更勾人兴趣。
立刻有好事者凑上前,拉着青衫修士的衣袖追问:
“兄台这话有何深意?莫非知道些不为人知的旧情?快给我等解惑!”
青衫修士享受众人期盼的目光,故意顿了顿,才慢条斯理地说道:
“诸位有所不知,自从姜太虚神王与彩云仙子携手归来,万初圣地和姜家的关系,可就不是表面那般简单了。
早已暗通款曲,渐渐有了如胶似漆的意味。
姜家天之骄子姜逸飞,与万初新册的圣女,更是一见如故,情投意合得很呐!”
他呷了口茶,语气越发暧昧:
“听说两人时常私下相会,在圣地的藏书阁里执手论道,一聊就是大半日,举止亲密,直至夜深……”
说到这里,他故意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暗示:
“你们想想,自己心心念念的圣女,却对别家郎君郎情妾意,日日黏在一起,前圣子心里能好受吗?
怕是早就憋了一肚子郁闷,夜里出去散心,也正是心绪不宁,防备松懈的时候,这才‘恰好’被狠人一脉的人钻了空子,遭了暗算……”
这番话点到即止,却透着浓浓的编排意味,暧昧的语气引得众人浮想联翩。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好端端的会遇袭!”
“怪不得呢!情场失意,又遭人暗算,这前圣子也太倒霉了!”
“姜家和万初这是要联姻啊,牺牲一个前圣子,换两家强强联手,这笔买卖做得值!”
议论声再次炸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将姜逸飞与万初圣女的私情说得有板有眼,连带着前圣子的死,都被添上了几分情杀的色彩,越传越离谱,越聊越起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