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缕缕神力源源不断地渡向少年,这分明是师徒之间,以秘术进行传功授业的秘法!
而那名少年,眉眼轮廓虽然尚带着几分青涩,但那股独特的神韵,却能让所有人都一眼认出——正是俞珩!
是俞珩未曾长开,年少时的模样!
阴阳教主掌心的光华愈发炽盛,将他阴森面孔映照得忽明忽暗,他厉声质问:
“人证虽灭,但神魂烙印下的传功之影,却是凿凿铁证!狠人圣子,就是你!”
姬家圣主姬成化立身如松,威严沉凝如山岳。
他目光缓缓扫过全场,从每一个面孔上掠过,最终定格在俞珩身上,他语气冷漠,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诸位,狠人圣子已现,当正本清源!”
大衍圣主七星剑星辉闪烁,映得他古井无波的脸愈发冷峻,如同寒冰雕琢而成。
他声音如冰块碎裂,透着彻骨的杀意:
“狠人一脉,乃我北斗自古以来的共同大敌!今日,谁若包庇,与之为伍,当联合讨之!”
道一道姑容颜清淡如水墨画,她淡漠的眸子冰冷得能冻僵人的灵魂。
她轻轻挥动拂尘,银丝微动,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怪不得能年纪轻轻,便取得如此成就,原来走的是一条与狠人如出一辙的邪魔老路!
不知这一路走来,你又吞噬了多少无辜天骄的生机气运,才堆积出今日的道果!”
瑶池西王母玉容凝霜,雍容淡然早已被凝重取代,眉梢微蹙,神色阴晴不定。
她指尖捻动诀印,一时却未曾言语,深邃的眼眸中,光芒流转,心思电转。
风天奇一袭青衣,身形挺拔如剑,同样面色变幻不定。
他望着场间剑拔弩张的众人,又瞥了眼被所有圣主级目光紧紧锁定的俞珩,眼中光芒闪烁,复杂难辨。
就在这满场死寂之际,一道黑影嗖地一声,从人群后方窜了出来。
毛发油亮,身形矫健,正是黑皇。
它四爪踏地,站得笔直,仰起狗头,对着满堂的大人物狂吠起来,声音洪亮如炸雷:
“一群老东西,合起伙来栽赃陷害!仗着人多势众就颠倒黑白,什么世家,什么圣地,传承了这么多年,脸都不要了!”
它一边狂吠,一边对着诸多圣主龇牙咧嘴,狗头摇晃间,满是愤慨。
一旁慈眉善目的老和尚,闻言收起了温和,他双手合十,面色肃容,声音沉稳如古钟:
“阿弥陀佛。方才诸多同道一同搜魂,神魂之力交织共鸣,若有半分人为做手脚,或是刻意伪造,当场便会被诸位道友的神念察觉,绝无隐匿可能。
是否栽赃陷害,我等心中自有一杆秤,是非曲直,绝非空口白牙能随意辩解。”
这话如重锤落地,字字诛心。
西王母愈发凝重,眼底深处,一丝难色一闪而逝。
风天奇眉头紧锁,几乎能夹死苍蝇,眸中满是挣扎。
他们比谁都清楚,老和尚所言非虚。
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绝无可能被一人轻易蒙蔽,更遑论是如此天衣无缝地作假。
妖族大能们亦是面色难看至极。
孔雀王、青蛟王等彼此交换眼神,眼中皆是复杂难言的神色。
他们不得不承认,一个铁一般的事实,自家殿下,很可能真的修炼了禁忌的吞天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