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好也就罢了,气运居然也如此逆天!他到底是怎么找到这么多足以让古圣地世家都眼红的逆天传承的?!”
“鲲形、鹏形、再加上刚才的龙形!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他的神形!他……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违背了修行常理啊!”
忽然,一道不敢置信的惊叫划破了长空:
“快……快看天上!雷海深处还有动静!一、二、三……七!整整七道人形闪电!”
俞珩独立于万重雷海中央,苍穹之上劫云翻涌如墨,雷光龙蛇走窜,发出天倾地裂般的轰鸣。
这一次的天劫,规模气象远超前两次,劫云深处,并非一道人影降临,而是整整七道烙印不同极道帝兵的身影,自天宫核心缓步走出。
帝兵朦胧,轮廓在雷霆中明灭不定,却自然散发出一股睥睨万古的孤高气韵,每一把帝兵皆见证过一位大帝的无敌传说。
此时,它们虽为闪电所化,却仿佛烙印真实的道痕,每一件帝兵皆在雷海中沉浮,神韵几乎再现昔日极道真形。
一柄仙泪绿金尺,缭绕混沌气,其光温润,其势如天尺悬垂,似可丈量天地,定鼎乾坤。
“妖皇尺!这是我族妖皇的帝兵!”妖皇殿主几欲落泪,声音颤抖,“竟能在此见到它这般模样……”
一口混沌雾气缭绕的巨钟,钟身古朴,钟纹如龙,它轻轻一震,无声之声传遍四极,万古时空似乎都在这一刻凝滞。
“无始钟……”姜家圣主沉声道,“与紫山之中那口帝钟一般无二。”
瑶池圣女仰望天际,眸光激动。
一旁的黑皇更是咧开大嘴:
“无始大帝天下无敌!俞小子你可得长点儿心啊!”
一面古朴铜镜,镜面如渊,照出一道玄黑幽光,光芒所及,虚空寸寸瓦解,露出虚无本质。
“是虚空镜。”在场不少曾见过姬家帝兵的修士低语喃喃。
一张图卷横空铺展,其内山河具现,日月轮转,俨然自成一界。
九黎皇主目光复杂:
“……是我族帝兵,九黎图。”
一尊青金壶悬于虚空,壶口幽深如渊,竟有星辰明灭之景在其中流转,散发炼化万灵的禁忌气息。
“这青金壶……未曾见过,不知出自哪位大帝之手。”
一方青铜鼎沉重浮沉,三足两耳,鼎身铭刻山河社稷,承载九州文明之重,镇压神州气运,气息厚重如大地本身。
“——神州鼎。”古华、九黎、大夏三位皇主几乎同时开口。
最后,一柄黄金锏横贯天穹,通体由道劫黄金凝铸,金光璀璨如日照天,气息至坚至锐,仿佛一击便可破尽万法。
“锏形帝兵……未曾见过啊。”有人低声议论。
“黄金锏!是太古黄金古皇的帝兵!”金家家主心神剧震,几乎控制不住灵魂的战栗。
周围数道目光投来,有人若有所思,似乎忆起了金家源于太古的古老来历。
七道帝兵交织成一片毁灭的绝域,将俞珩死死镇封于雷海中央。
这已不再是渡劫,而是天道降下的一场审判,一场专为抹杀俞珩而设的死局。
无始钟率先震响。
“当——!”
钟声无形,波纹却如岁月的涟漪般荡开,时间流速骤然扭曲迟滞,仿佛万古光阴在此刻汇聚成泥沼。
俞珩周身空气瞬间凝固如神铁,举手投足皆受万钧拖拽,连思绪都近乎停滞。
虚空镜几乎在同一刻绽放出幽邃乌光,镜光如刀,无声扫过。
俞珩所在的空间被层层剥离切割,化作无数漆黑碎片,又在规则作用下重组为牢不可破的空间囚笼。
时光凝滞,空间封锁,二者交织,形成一片令人绝望的时空绝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