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身染狠人一脉因果,为天下人所不容。
反倒连累了诸位仙子清誉,令你们的名声也因我而蒙尘,受人非议……俞珩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我看谁敢妄议!”风凰闻言眉梢一扬,当即娇叱出声,声音清亮如凤鸣,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
颜如玉身姿清绝,眸中澄澈如寒潭静水,语调平缓却自有力量:
“纵有闲言碎语,亦不过是莲叶上的朝露,任它滑落便是,何曾能沾湿莲心半分?”
金解语锋芒再露,眉毛倒竖,煞气隐隐升腾,语气冷冽如出鞘之刃:
“哪个不长眼的敢这般污蔑,便直接灭了他的山门道统!看还有谁敢多嘴半句!”
瑶池圣女神色复杂,眸光柔和,语气藏着安抚:
“你莫要胡思乱想。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时间自会证明一切。”
薇薇抬起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俞珩,眸中情绪幽幽流转,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是抿紧了唇,未曾吐露一字。
就在这时,一旁的窦炼净忽然仰天一声长叹,语气满是扼腕痛惜:
“可惜!可叹啊!又一位本可照耀万古的明日大帝……就要这般陨落了!”
风凰闻言当即柳眉倒竖,毫不客气地瞪向这老头子,娇声驳斥:
“老家伙你胡说什么!俞珩天资盖世,注定要证道成帝,光耀星空!休得在此胡言乱语,徒惹晦气!”
金解语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眼神睥睨:
“怕是有些人坐井观天,未曾见过真正的绝世天骄,才这般信口雌黄,徒惹人笑。”
瑶池圣女神色恢复清冷,语调疏离却带着质问:
“前辈有话,不妨直言。何必故作惊人之语,乱人心神?”
颜如玉淡淡瞥了窦炼净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却直指核心:
“想来……是中州奇士府求贤若渴,才出此下策,以危言相激?”
薇薇抬起小脑袋,声音细细:
“前辈此言,想必是激将之法。道兄心志坚如磐石,通透如玉,可不会受区区言语所动。”
五位仙子三言两语便点破了窦炼净的心思。
但这修行数千年的老前辈却丝毫不显尴尬,反而面不改色地斜睨了众女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傲然:
“你们几个小女娃,懂得什么?俞珩在你们眼中是万载难遇的仙金神玉,但在老夫看来……”
他缓缓竖起两根手指,一字一顿:
“却也只能屈居二流。”
风凰当即毫不掩饰地嗤笑一声,眉梢扬起,带着毫不掩饰的不屑:
“老家伙分明是老眼昏花!我先前就不该与你白费唇舌争论!”
金解语更是干脆笑出声来,笑声清冽满是讥讽:
“俞珩乃举世公认的大帝之资,到你这儿竟成了二流?那敢问第一流,莫非是注定要白日飞升,立地成仙的真仙道种不成?”
窦炼净闻言,只是捋着银白长须含笑摇头,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悠然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