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此二人乃是窃取我重要信物的贼子,在此信口雌黄,意图搅乱视听!”
段德和黑皇为了活命,哪里还管什么逻辑底线?
眼见闻人古渊否认,慈晏秋和司契似乎将信将疑,他们当即开始了下三路猎奇八卦,肆意抖搂,怎么劲爆怎么来,怎么恶心怎么编,务求把水搅得更浑!
段德唾沫横飞:
“闻人老贼!你放屁!你当我们不知道?你收藏癖是假,色胆包天是真!你书房里藏着大夏皇朝皇后的画像和用过的手帕!
你亲口跟我们说,你对皇后娘娘痴心妄想已久,心中怨恨夏皇主,找我们去涓城搞事,就是为了给大夏皇朝添堵,出一口恶气!
还说要巧妙布局,把脏水泼给赤阳或者稷国!你这老色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敢打大夏皇后的主意,等着被极道帝兵砸碎你这身老骨头吧!”
黑皇更是添油加醋,狗嘴咧开,露出森白牙齿,猥琐又夸张地叫道:
“汪汪!没错!这老棺材瓢子何止惦记皇后!他还偷偷收集了神州长公主的梳头水、赤阳国小郡主的绣花鞋!
他那个收藏室,根本就是个变味的淫窝!他找我们偷五彩祭石是假,想利用皇朝宝物丢失的混乱,趁机把他那些恶心的收藏送进皇宫内院才是真!
还说事成之后,要我们帮他偷……偷皇后娘娘的……”
“住口!!!”闻人古渊完全无法忍受,面具下的脸色铁青发紫,额头青筋暴跳,气得浑身发抖。
这些污言秽语,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想他一千多岁的人了,居然跟什么皇朝后妃、公主郡主传出什么宫闱秘事,这要是传出去一星半点,以中州人爱嚼舌根的性子,指不定怎么编排!
他闻人古渊,一世英名将毁于一旦!
“影卫!给我将他们碎尸万段!立刻!!”闻人古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命令,杀气冲天而起。
影卫得令,再次化作黑色闪电扑上,杀意更盛!
这次影卫的攻击,被另一股力量挡住了。
司契身影一动,拦在了影卫与段德黑皇之间。
他并未直接出手攻击影卫,袖袍一拂,一股无形却坚韧无比的“势”如同气墙推出,将影卫凌厉的攻势尽数化解。
他挡下攻击,却没有看向暴怒的闻人古渊,转向脸色变幻不定的慈晏秋,嘶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了然:
“慈斋主,怪不得……你要让你这开山大弟子暗中护送这一人一狗。现在我倒是有些明白了。”他瞥了一眼地上昏迷的陆英治,
“我没猜错的话,那批价值连城的拍卖宝物,其实并不在他们二人身上吧?
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啧啧,果然符合你慈晏秋一贯的作风,够阴,够小人。”
慈晏秋闻言,面色微变,司契的话,刺破了他心中某些疑虑的泡沫。
他原本认定段德黑皇是捣毁他金针门,劫走福寿丹的帮凶,是主谋金予珩的同伙。
但如果……如果这一人一狗真的就是制造涓城大案的正主呢?
那他们身上有福寿丹,岂不是合情合理?那批拍卖品里,确实有他慈晏秋通过隐秘渠道送去脱手的一大批福寿丹!
如果真是他们抢了宝库,顺带拿到了福寿丹,那金予珩捣毁金针门,劫走另一批福寿丹,就完全可能是独立事件,跟这一人一狗无关?
自己因为福寿丹被劫,先入为主,把账全算在了眼前这一人一狗头上。。。。。。难道,真的错怪了?
他们只是为了自保,才胡乱攀扯,刚才那些关于闻人古渊的猎奇爆料,不正是狗急跳墙的口不择言吗?
等等!
慈晏秋脑海中灵光如同闪电般划过!
拍卖会……福寿丹……不止一批!
他猛然想起,这次皇朝拍卖名录上,除了他自己通过隐秘渠道送拍的那批福寿丹,还有另外一批来源不明,但数量同样不小的福寿丹登记在册!
当时他还疑惑,除了他无常斋,中州还有谁能一次性提供那么多高品质的福寿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