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
觉有情望向她,
“西漠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四月初八,佛诞之日。”
“那那天要做什么呀?”
“很多事。”觉有情道,
“花车游行,烛光巡礼,大德讲经,同参净土……”
“花车?”夏一琳眼睛顿时亮了,“什么样的花车?”
“以香木为架,以鲜花为饰,载着太子佛像,巡行街巷。”觉有情道,
“沿途信众以香汤沐浴佛像,以鲜花供奉祈福。”
“哇……”夏一琳满脸向往,“那一定很热闹!”
觉有情继续道,
“入夜之后,万盏酥油灯同时点燃,将灵山照得如同白昼。信众手持灯盏,绕山而行,诵经祈福。”
“万盏灯……”夏一琳眨眨眼。
觉有情道,
“灯海之中,有人诵经,有人祈祷,有人静坐观想,有人默默许愿。那一夜,灵山不眠。”
俞珩在一旁听着,忽然道:
“那大德讲经呢?”
觉有情看向他,“施主感兴趣?”
“自然。”俞珩道,“西漠大德,我早有耳闻。”
“那日会有十数位大德同时开讲,各讲一经,各阐一理。”觉有情道,
“施主若来,可任选一场,也可都听一遍。”
“都听一遍?”俞珩挑眉,“那得听多久?”
“一日一夜。”觉有情道,“若施主有兴趣,有情可以作陪。”
“作陪?敢问如何作陪?”俞珩饶有兴趣问道。
“引路,讲解。”觉有情面纱下嘴唇似乎抿了一下,语气平淡,“免得施主走错场次,听岔了道理。”
俞珩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就有劳仙子了。”
“不劳。”觉有情道,“施主若来,是西漠之幸。”
夏一琳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
她看看俞珩,又看看觉有情。
刚才不是还在吵架吗?吵得那么凶,连异象都出来了。
怎么忽然就……聊起来了?还聊得这么好?还约着明年一起去过节?
她挠挠头,小脸上满是困惑。
好难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