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琳赶紧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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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府三层,喧嚣如沸。
最大的圆桌周围,围坐着二三十人,来自五域各地,服饰各异,气息参差。
桌上灵肴丰盛,酒香四溢,却无人有心品尝,众人的注意力,全被那越来越激烈的争论吸引去了。
“你们听说了吗?府里又招进来一个妖孽!”一个来自北原的青年眉飞色舞,
“骨龄不过二十五六,修为却深不可测,好几个教习都看不透!”
“什么?!”旁边几人同时惊呼。
“不会又是一位少年至尊吧?年纪轻轻突破仙台的那种?”
北原青年压低声音道,
“有人传,府主亲口说此人是奇士府有史以来招入的修为最高者!”
满桌一静。
“‘有史以来’?这口气也太大了吧?”
“谁说不是呢!可这话是府主说的,货真价实!”
“该不会……”有人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该不会是一尊圣主级人物吧?”
“圣主?”
“二十五六岁的圣主?荒谬!太荒谬了!”
“若是真的,那此人已经足以执掌一方大族,开宗立派了!”
“这怎么可能?这种人物,怎会来奇士府求学?”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争论不休。
片刻后,话题一转,有人提起另一件事:
“话说回来,近来那位西菩萨和东王,走得很近啊。”
一个来自北原白家的年轻人眉飞色舞,声音里带着几分暧昧的调子:
“我听说,每日都能看见他二人同进同出,形影不离。也不知道成日里关在清玄居,都在干些什么……”
“男未婚女未嫁,都是少年至尊,年纪相仿,相互欣赏不是很正常?”另一人接话,语气里也带着那种心照不宣的笑意,
“一来二去,说不得就……”
“砰!”
一只手掌猛地拍在桌上,震得杯盏跳起。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光头僧人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说话的北原青年。
“大胆!”
僧人声音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对佛子不敬!”
北原青年被吼得一愣,面上挂不住,蹭地站起来,指着僧人鼻子骂道:
“你这秃子满心污秽!我说得光明正大,你非要往歪处想!莫不是你自个儿秽根作祟,才看什么都脏?”
他那一桌的人顿时哈哈大笑,有人拍着桌子起哄:
“说得好!秃子心里有鬼,看谁都像贼!”
“你找死!”
僧人脸色涨红,额头青筋暴起,他身后,七八个西漠僧人齐齐起身,僧袍鼓荡,威压弥漫开来。
“阿弥陀佛——”
一声佛号如暮鼓晨钟,震得整层食府都安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