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想学,觉师傅说那是不传之秘。要教我的话,得去接引寺登记造册,取个法号才行……”
俞珩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觉师傅出身古刹,行事自然要遵循戒律。”他顿了顿:
“此法名为甘露净瓶相。我可以教你。”
夏一琳眼睛顿时又亮了起来。
“真的吗真的吗?”
“自然。”俞珩道,“先传你心法口诀,你自悟片刻,不懂再问我。”
他盘坐而下,缓缓开口:
“羊脂为体,净露为魂;诸天共尊,八部同钦;不染片埃,常驻金身;枯荣在手,生死由心……”
声音平和悠远,每一个字都如同晨钟暮鼓,敲击在夏一琳心间。
小姑娘听入了神,她盘膝坐下,双手捏梵印,跟着心法口诀缓缓演化,眉心处,一点淡淡的佛光亮起,越来越盛,越来越亮……
一整个上午,夏一琳都在尝试。
她盘坐在溪边青石上,一次次凝聚琉璃光,一次次挥斩而出。
起初只有一丝丝,细如发丝,后来渐渐凝实,有筷子粗细,能斩出三尺远;
再后来,已经有手臂粗细,一斩之下,溪水被劈开一道深深的沟壑。
“斩!”
“斩!”
“再斩!”
她越斩越兴奋,越斩越起劲,直到体内的神力彻底耗尽,才终于停下来。
额间沁满汗珠,但她笑得很开心。
“圣子哥哥!一琳成功了!”她跑过来,仰起小脸邀功。
俞珩笑着点头:
“悟性不错。”
夏一琳嘿嘿笑着,忽然觉得腿有点软,干脆就趴在俞珩膝盖上不动了。
“圣子哥哥,一琳累了……”她眨巴着眼睛,撒娇道:
“你再给我讲讲那些不为人知的名人趣闻好不好?就像之前那样。”
俞珩低头看她,眼中带着几分宠溺:
“想听什么?”
“什么都行!”小姑娘道,
“就是要有趣的那种!像你之前讲过的,什么无始大帝幼时因长相秀美曾当过圣女;青帝出身贫寒喜欢捡破烂;不死天皇的帝后跟属下眉来眼去。。。。。。”
俞珩想了想,缓缓开口:
“你可知道恒宇大帝?”
夏一琳点点头:
“知道呀!姜家的老祖宗嘛!”
“那你知道,他年轻时为何远走中州?”
小姑娘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