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修为尚浅。这仙府世界危机四伏,我若只顾着与佳人亲近,反倒连累龟兄分心照应,那就不妥了。”
玄沧看着他,
“意思是没看上?”
俞珩一时语塞,无奈道:
“我在龟兄心中是何等形象?竟然把我想得这般不堪。”
玄沧认真想了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也对。你比较偏爱肩宽臀肥的。”
“……”
俞珩深吸一口气,着重强调:
“龟兄把我俞某人想差了!”
“那就矮小一些的?”玄沧继续追问。
俞珩沉默片刻,终于妥协:
“……都可。”
玄沧忽然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几分神秘的意味:
“其实我古族女子,有更多妙处。”
俞珩挑眉看他。
玄沧那张凶恶的脸上,竟浮现出一丝微妙的神情,像是追忆:
“可知灵鸢骨族美女,素有‘肉身无定式,筋骨无拘囿’之名?其中弛张任意,曲直随心,服帖自然,极美极妙……”
俞珩目光微凝,语气里带上几分肃然起敬:
“失敬失敬,不想龟兄竟然深藏不露!”
玄沧负手而立,面色淡然。
两道身影腾空而起,一金一黑,消失在茫茫天际。
聚集之地,雨蝶公主垂着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指尖绞着衣角,绞了又松,松了又绞,心里翻涌说不清的滋味。
她是不是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从前种种接触,俞公子素来心思剔透,眼明心亮,若他没有半分回应,那便是——
被拒绝了。
这个念头像根细针,轻轻扎了她一下。
她不由得轻轻哀叹一声,胸口闷闷的,涩涩的。
自嘲又浮上心头:
不过是受人相救,便巴巴地凑上前,这般倒贴,这般自轻自贱,岂不是叫人要轻看她?
可转念一想,东王俞珩,本就是世间罕有的奇男子,风采卓然,心性高远。
若不表露得再明显些,再不主动争上一争,难道要眼巴巴等着,等他主动转头看向自己?
救命之恩,名正言顺!
念头一转,委屈自怜又漫了上来,像潮水般将心淹了,一时竟说不出是怨、是羞、还是怅然。
这时,耳边传来一道悦耳的女声:
“你与他,是何关系?”
雨蝶公主微微一怔,余光一瞥,看见一角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