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沧继续道,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看透你了”的笃定:
“处处有人为你驱驰奔走。大夏公主寄养在你那儿,大夏皇叔便亲自来给你递话;
南岭那个郡主三天两头往你那儿跑,她兄长齐麟便主动给你通风报信;
还有那个西漠的觉有情,虽然走了,但你有事那群和尚应当也会来通个气……”
他微微眯起眼:
“处处都是人情,处处都是网。你这是在织一张大网。”
俞珩闻言,不禁失笑,他摇了摇头,语气轻松:
“龟兄想多了。为何不能是我单纯喜欢那些仙子呢?”
玄沧盯着他看了片刻,然后摇头,语气斩钉截铁:
“你做事都有目的。我不信你会沉溺美色。”
俞珩挑眉:
“龟兄何出此言?”
玄沧负手而立,淡淡开口:
“沉溺美色之辈,目光涣散,心性浮躁,道心飘摇。可你不同。”他转眸望向俞珩,
“你杀人时眼不眨,谋算人心时比谁都清明,修行之时又比谁都专注。这般人物,怎会真正沉沦女色?”
俞珩正欲辩驳,玄沧已续声说道:
“似你这等人物,心中所装,唯有大道与谋算。女子于你,不过是顺带之事罢了。”
俞珩沉默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龟兄……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俞某人是个没有感情的石头。”
玄沧认真地看着他:
“不是石头。是纯粹的修道之人。”
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父皇当年也是如此。后宫三千,却从不放在心上。他眼里只有帝路,只有成仙。那些女人,不过是帝路上的风景,看过便忘了。”
俞珩无奈地笑了笑:
“龟兄拿我比令尊,这可真是抬举我了。”
玄沧摇头:
“不是抬举。是看得真切。”
他抱臂而立,语气笃定:
“你若不纯粹,我不会跟你同行这么久。”
俞珩看着他,满是无奈。
片刻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随龟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