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还想请仙子指点阴阳和合之道,如今看来,是我资质浅薄,不配领教。”
“你……你少来这套!”
“我句句真心。”他语声放柔,似在哄劝闹嗔的小孩子,
“仙子昔年在太阴仙宫,后宫无数,想来对阴阳和合之道,早已体悟至深。我这点粗浅手段,在仙子面前,怕是连门径都未入吧。”
墨墨仙子没说话。
“先前那些手段,”俞珩的声音又低了些,带着几分虚心求教的诚恳,
“仙子觉得哪里不妥?是力道重了?还是节奏快了?或者……手法不对?”
“你——!”
墨墨仙子声音陡然尖细,却非怒意,倒似被噎得手足无措,支支吾吾:
“谁、谁管你力道重不重!关我什么事!”
“仙子方才不是一直看着吗?”俞珩笑意漫在声线里,
“我还以为,仙子是在一旁督我修行呢。”
“谁看你了!谁督你了!”墨墨仙子又急又羞,
“我只是……只是怕你把那女人弄死了!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你恩将仇报!”
“哦——”俞珩拖长了音,
“所以仙子是关心觉仙子,才一直看着的?”
“对!就是这样!”墨墨仙子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声音一下稳了许多,
“本仙子心善,看不得有人受折磨!”
“那以仙子法眼观之,”俞珩的声音又慢下来,慢得像在滴水,
“我那些手段,可曾让觉仙子有不适?我也好改进。”
“她、她……”墨墨仙子卡壳了。
“仙子但说无妨。”
“她……她分明唤得凄楚!我都听得一清二楚!”墨墨仙子急声辩驳,
“那般模样,怎会是舒坦欢喜?!”
“墨墨仙子,”他声线低沉含笑,缓缓道,
“你可曾听过一句俗语?”
“什么话?”
“越是声急,越是情浓。”
道宫之中,骤然静了三息。
下一瞬,一声又羞又恼的尖声炸开:
“俞珩!!!”